莱特喜欢的马尔科特糖浆。

那维莱特听到公爵的声音时，已经在下楼梯了。

“哦，等等，你拉下了你的……”

那维莱特停下了脚步，但莱欧斯利没有说下去。好奇心驱使他回到了办公室。

他发现莱欧斯利站在原地，部分身体转了过去，那维莱特带来的那本书被他松松地拿在手里，他的目光在摊开的纸页上扫来扫去。

“阁下？”那维莱特喊了一声，但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甚至莱欧斯利都没有反应。他走上前去，拉住他的前臂，“莱欧斯利，发生……”

当那维莱特碰到他时，莱欧斯利猛地往后缩了一下，那本书也从他指尖滑落，最后掉到了地板上。公爵猛地躲开了他的触摸，有那么一会那维莱特看到了莱欧斯利眼中的恐惧和惊恐。至少他能确定他从来没有在莱欧斯利脸上看到过这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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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莱欧斯利清了清喉咙，咽了口唾沫，“我很抱歉，我，额，只是有点措手不及。”

公爵迅速蹲下捡起了书，在交还给那维莱特之前，快速地翻动纸页，确定纸张上没有折痕。他甚至无法完全掩饰手上微弱的颤抖。

当书被递过来的时候，那维莱特接了过来，他看起来没把这事没放在心上，“你还好吗？你看起来被吓坏了。”

莱欧斯利深吸一口气，用手揉了把脸，“是的，是的，我很好，我只是……”他咬了下嘴唇，他看了那维莱特一会，然后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这本书……是本哲学书，对吗？”

“我认为是的。”那维莱特疑惑地歪了歪头。

“……我曾经的养母是个狂热的诗歌爱好者。特别喜欢哲学方面的书籍，她经常引用上面的观点。”他终于平静地说了出来，“有些东西我在极力避免，因为显而易见的原因，所以当我辨认出打开的那一页上的内容时，我有些受惊。”

那维莱特睁大了双眼，“我很抱歉，阁下，我没意识到……”

“不用道歉。”莱欧斯利打断了他，“不会有人知道的，我没和任何人讲过这事。”

那维莱特承认，这是一个极具说服力的理由。但看到莱欧斯利如此明显地掩盖自己的痛苦，这让人感到沮丧。如果这样的痛苦发生在那维莱特认识的其他人身上，那维莱特都不会觉得如此沮丧，他决定先把这些东西藏起来，等到晚些时候再检查。【注9】

“如果你确定。”那维莱特最终这么说，看到莱欧斯利无言地点点头，“那么，下次再见，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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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欧斯利安静地向他道别，但直到他离开梅洛彼得堡很久之后，莱欧斯利那见鬼似的表情还回荡在他脑中。

【章节后的注释】

这首诗是埃拉·惠勒·威尔科克斯的《孤独》。稍后我将更深入地讨论这个特定的问题。我不总是在特定的章节里这样做，但如果你好奇为什么我选择特定的诗，请不要犹豫直接问，如果不是剧透或者一些我会在之后的章节回答的东西，我很乐意解释！我将会给出我用到的诗的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