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游明识第一次不得不直面这件事：游以闻会成家、接替游堑，成为普世意义上成功又面的天之骄，与自己在这间小公寓里厮混、因为烟雾报警手忙脚的日只是游戏里人为设置的小小障碍，目的在

曾烨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发现他上那件卫衣似乎也见游明识穿过，因此心下有了判断，他也客气地笑：“是我的荣幸，您看一下菜单，我比较推荐上次明识的那款卡姆豆，您想喝什么法？”

“我永远都是你的。”那时候游明识这样说。

快大三时游明识听到安瑜某次给游以闻打电话，提到想让他和某家长女认识一下，言下之意是看看能不能撮合一门亲事。游以闻没有拒绝，很温和地应声，说回去一定会见一见。

从店里迈来的那一瞬间，游明识才终于觉得自己能呼了，他看游以闻气定神闲的样，没忍住轻轻拧了他一下：“你以后不要再这样找他麻烦了，他是我朋友。”

咖啡馆此时人不少，听了老板这声都下意识往门看，又因为来的两人相貌众，视线一时半会都黏在他们上。

曾烨轻快地回复他“好嘞”，又说既然是明识的朋友，第一次来他请客。

曾烨看到他时睛明显一亮，喊他名字时尾调刚要升上去，就看到了游以闻，因此尾音又陡然削弱。

这句话里的每一个成分听上去都让人不适，游以闻想也没想，揽过游明识的肩膀，声音更可亲：“我们怎么好意思让别人请客，还要你破费，我来付吧。”

分疲惫，他伸手把播放随便调到一曲赫，就一言不发地闭假寐了。

游以闻却若有所思：“确实很喝吧，这么迫不及待了？”

游以闻微笑，把车泊在附近的地面车位，走到副驾窗边，问他：“要一起去喝吗，还是就我去？”游明识怎么会放心他自己去，下一秒就开了车门要跟他走。

游明识很痛地摸了摸眉弓，回曾烨一个招呼。游以闻大步走过去，礼貌又和煦地笑容，说：“你好，我听明识讲过好多次你家咖啡很好喝，今天正好路过就想来尝尝看。”

曾烨也没持，让他付了。趁曾烨去咖啡，游明识手肘撑在吧台上，转向他，很小声地说：“你不要来。”

游以闻从来不这么喊他。游明识叹了今天第无数气，走上前替他单：“来两杯手冲就好，谢谢。”

游明识猛地睁开，问：“你要什么？”

这是项毫无理的指控，游明识觉得他最近实在莫名其妙，气也上来了：“我又没订婚，就算想和谁发展又怎么了？”

“那条消息是你删的。”游明识现在才反应过来，用了陈述句。

“只是去喝杯咖啡，”游以闻的语气仿佛很委屈，“不是都好喝到加了人家微信吗，我也想试试。”

“怎么谁都是你朋友，”游以闻扣住他的手，凑近了些，迫他和自己对视，“游明识，你怎么这么会拈惹草。”

“明识，”游以闻听了这句话语气反倒更温柔，“你上次喝的是什么法？”

“我哪有？”游以闻勾住他搭在台面上的那只手，“付款不是礼节吗？”

快到小区时，游以闻突然问他：“你之前说楼下咖啡好喝的是这家店吗？”

“是吗？”游以闻手劲了，另一只手却很轻地摸上他的脑袋，像在哄小，“你不是永远都属于我吗？”

“你不要怪气，”游明识没什么力度地瞪他一，“就只是认识了一下老板，以后买东西方便些。”解释完又觉得自己没必要，再三叹气还是跟上了游以闻的脚步。

游明识觉得简直跟他讲不清楚，下意识反握住他，想说你不要对人家这么怪气，又觉得游以闻似乎面上确实挑不错，只能在心里暗暗骂他两副面孔。

咖啡香气飘过来，曾烨走近时游明识立即把手松开，去端那杯咖啡。好在后来曾烨也忙，没空和他们聊天，直到走了也没什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