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到十五时，郁清停了下来。鞭痕错落地分散在陈随的腹上，他皱了眉忍耐，薄汗挂在他的额和鼻尖，鲜艳的红随着息和肌一同起伏，明明是在挨训，此时在郁清里却生情的漂亮。

“还要么？”他问。

郁清略过他走去，陈随垂了垂眸跟上，跪在郁清脚边。

“郁城今天至少恶心我找对了方向，”郁清说着，鞭打在他腰上，“不怎么说，都是你给了他机会让我不痛快，对吗？”

“六，我错了，主人。”

陈随在浴室待了快一小时，确认自己上只剩沐浴的味，才敢打开郁清的卧室门。

“一，我错了。”

“刚刚碰到你哪儿了？”郁清着手里的鞭，抵上他的下，“肩膀？手臂？”

他略有迟疑，郁清继续落下的鞭毫不停留，陈随没忍住闷哼，继续：

就算是他不喜的、扔掉的，也不能容忍他人染指。

“洗净来。”

第二下几乎完全重叠在第一鞭上，脆弱的肤充血得像快要破开，疼痛成倍。陈随在郁清停顿的时间里肌记忆般地报数，但郁清可不是好心给他时间缓解疼痛，而是仔细受，在痛淡下去的前一秒，鞭就会接着落下来。

“又发情了？看来是喜鞭。”郁清逗一般摸着那，渗来，他一掌打在上，“可惜，今天说了不能，好好忍着。”

从上车到回家开门，郁清一言不发。他越是沉默，陈随就越是不安。等到卧室前，陈随才听见他开：

没有提前告知鞭打的数量，现在却停下来问他还要不要继续挨打，陈随心里无奈。

左骤然现一浮泛红的鞭痕，那块鼓起的肌绷起来又被迫放松，辛辣的痛开始蔓延，陈随忍下，开始乖乖报数：

话音落下，没人敢再开留他。

“方总哪里的话，”郁清打断他，“服务生不懂事而已，只不过这酒是没法喝了，陈随得回去换衣服，改日再聚吧。”

郁清脸冷得像块冰，他退离几步，松开的鞭划破空气，下一秒准落在陈随上。

郁清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

郁清松开他，扔开鞭半蹲下来。他伸手抚摸上的鞭痕，指尖轻柔地沿着其中一条向下，划过褐的粒，又用指腹了上去。

“错哪了？”

好在郁清没让他等太久，门再次被打开，他看见郁清手里拿着鞭。

“三……”他顿了顿，，“错在让她碰到我，没及时阻止。”

“四，错在通知郁城之后没盯着他的动向，那个服务生应该……是他故意。”

“只要主人兴。”

郁清不在。

方侯明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满面怒容正要发作，肩膀被人轻拍。

陈随当然清楚，所以要老实地挨完鞭。

酥麻的意混在还没消散的疼痛里，他得很快，直愣愣地起来，被郁清一只手抓在掌心里。

郁清没说话，第四下下手更重，那长痕的中心渗血珠，堪堪挂在肤上，陈随咬牙，迅速反应过来。

……

回过，是郁城那张噙着笑的脸。

郁清像是不满意，第三鞭落在右边，却加重了力，疼得陈随了拳。

陈随抿，回：“碰到一下手臂，主人，请您责罚。”

他心里的不安加，又不敢擅动，于是在门选了块地方跪下，安静地等着。

看着这布满自己的痕迹的，郁清心情好了不少。他住陈随的下，让人抬扬起修长的脖颈，那双睛清澈地印郁清的模样。

“五……我会查清楚的，我错了，主人。”

车里的气氛凝结，开车的司机连呼声都放轻，一心一意看着车前路面。

方侯明勉扯一个笑，看向郁清：“郁总，真是抱歉……”

“二，我错了。”

陈随下意识屏住了呼，他的并不算，但却受不了郁清这样摸他。或者说，受不了郁清带有任何挑逗意味的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