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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有些心动,但是哥哥因为之前他擅自存钱给邹市奕花的那件事,最近对他消费管控很严,虽然生活费照给,但是流水查得很紧,连点个外卖都要详细问原因,殷石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哥哥听说他多买了个床帘之后过来兴师问罪的场景。
还是算了吧。
殷石在心里默默地长叹了一口气。
到了傍晚,学校要求学生在操场上集合,高中生的军训不需要很正式,所以同学们都穿着校服,殷石昏昏欲睡地听着校长讲了一个多小时废话,才终于得以以班级为单位依次排队去吃饭。
殷石在三班,二班在他们之前先去吃,在二班的队伍里面,他看到了齐时的身影。
尽管这时同学们的姿态都有些疲惫了,但是齐时的脊背还是挺得直直的,像个永远不会疲劳的机器人一样规规矩矩地走去食堂。
真牛啊,他是优等生吗?
殷石已经站得腰都快断了,他居然状态还这么好,真佩服。
接下来的七天里,殷石被军训搞得整个人都快散架了,殷焰果然没说错,接下来七天里都是大太阳,烈日炎炎之下他都快被烤干了,可邹市奕却不知哪里来的动力,站了一整天军姿却依旧神采奕奕,或许是以前当精神小伙满大街遛弯带给了他良好的体力基础吧。
齐时的表现也很不错,甚至还混到了班级领队的头衔,于是在同行衬托下,殷石自然成了同学们的反面教材,教官的眼中钉,只要是出了一点点小错误就要被拎出来训。
当殷石第三次向右转搞错方向之后,他哭着在同学们嘲笑的眼神中扎着马步提了一个小时水桶,班主任还拍了照片作为留念发给殷焰看,从此殷石喜提黑历史,军训时候的各种丑照被殷焰用相册的形式保存下来,每当兄弟俩吵架翻旧账时总少不了它的参与。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总之殷石最后总算是熬过七天,然而第八天学校就要开学正式上课,手机早就被班主任收了,最后他只好从同学的手中借了电话卡,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给殷焰打电话。
殷焰靠在老板椅上歪着头,一边录音一边听殷石断断续续诉说前几日的辛苦,觉得他这样很有趣,于是建议道:
“要不哥哥也给你办张卡?”
殷石这才止住哭泣,
“哥哥,你说真的嘛?”
“嗯,你有空了就打给我吧,一般我没事就接,不然就是胡秘书接,我给你他的电话,你和他说也一样。”
“那好叭,哥哥我一定会经常打给你的。”
殷石记下了胡秘书的电话,感觉自己受伤的小心灵被安慰了一些,他擦干净自己的泪水,对哥哥道了声晚安就挂断了。
他一回头,就看到齐时正提着热水桶站在他身上,一手拿着电话卡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
“你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