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奥纳多觉心里最柔的地方好像蓦然动了一下，嘴角无声地勾了勾，可他还尚未来得及摇说安的话语，就觉托斯抓着他的手往下摸去。

莱奥纳多吻上那

我将以枷锁形式禁锢我的一切，不许对我涉一分一毫。

——“光辉碎片”的话语权。

那里的温度好似能通过手心直接连到自己的心脏。

——“莱奥纳多。不，莱奥纳多·盖布瑞尔·唐，你还有东西瞒着我。”

着血，但思维却变得越来越清晰，托斯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时刻，躯是如此的愤怒、如此的绝望，而灵魂却好似剥离，他好像……

“只有你，莱奥纳多。”磁低沉的嗓音压着，他竭尽了全力、将每个字都说得清晰，“只有你有资格给我、托斯·安德烈上这些枷锁。”

而托斯抓住他手腕的胳膊也正在蔓延类似的刺青。

“莱奥纳多，你从没说过一个世界只能去一次。”

“我不会忘了你。”

莱奥纳多竟然明白托斯在说什么，那是当初他在地下城里无意开的玩笑，叫托斯把自己五大绑等他回来。

“你笑得一脸无所谓，你漠然得像个混，你宽我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会跟我说这些未来的事，都是因为你离开以后，这个世界会逐渐忘了你……我也会忘记你。”

莱奥纳多近乎微妙地看着托斯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膛上。

“丝丝”的焦灼声微不可察，却让男人的脸都开始泛白，额沁豆大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向下滴落，最后碎在莱奥纳多的手背上，。

……他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但这对于伤疤而言过于繁复了。无人能在S级能力者的上留下这番痕迹，除非是他自己动手。

直至四肢都锁上囚笼样的刺青。

从肌扎实的大一路往上摸，直到堪堪被短边沿遮盖的肤，莱奥纳多愣了愣。

——是伤疤的，仍在发。

那是近乎布满了两边大末端的、刺青一样的灼痕，烈的黑像宗教画边沿的纹路，更像……枷锁似的荆棘。

两边大末端，两条小臂，两条小，最后是膛、双肩……托斯的磕在莱奥纳多的肩膀上，咙里两声压抑至极的，像猛兽孤注一掷的嘶吼，又像终于受不住疼了一般。

一个的吻落在旅者的手心。

“莱奥，你不是没有心的，你就是经历太多次了，太多次……”托斯闭了闭，“太多次遇到这样的结局——你离开之后，这里会发生什么？”

托斯跪在莱奥纳多前的姿态是从未有过的认真端正，毋庸置疑的推断令青年结结实实地惊讶了，接着天真的誓言却把他拽回了现实。

“我不会允许那个什么位权能来剥夺我的记忆。我不允许任何人涉我，无论是记忆还是选择，我的所有永远只会是我的。”

当再次回到台上，却发现曾经留下的一切痕迹都被世界毁去，刎颈之的亲近之人形同陌路，你又会是什么心情？

“莱奥纳多，你要回来，你不能就这么把我丢了。”整整一番话冷静得甚至不像那匹冲动嚣张的猛兽，而后灵魂落到实，末了终于收不住颤音。

「旅者」退后，世界会回到正轨——会逐渐的、一抹消他存在过的所有痕迹。

“……”

剧中人是不被允许记住看客的。

而我是你的。

托斯竟然认了，还是以这样一……近乎于对天发号施令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