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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小用品”所插入,一下又一下地给捅在了早已肿胀凸起的前列腺上的感觉,早就令他疯狂翻白眼,像条快被干死的鱼那样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咳咳,鱼当然是指干涸而死,不是被肏的那个“干死”……
大量的肠液被角先生给挖了出来,不断发出淫荡无比的“咕叽咕叽”声,鬼舞辻无惨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如今早已是一副淫乱绝伦被肏傻了的失神表情;菊穴到阴囊后那几厘米的地方,内里的前列腺早已因为被外物狠狠地刺激而肿胀不堪。
年纪轻轻19岁不到就化作了鬼的缘故,就让岁月的黑色素还未来得及沉淀在鬼王大人那颗粉嫩饱满的年轻阴囊上,所以无惨的肉棒和阴囊的颜色都十分地娇嫩可人,被肏狠了就会泛出明显粉嫩充血的颜色。
明明应该一直是个鬼畜霸王攻的无惨大人,就因为月子的关系,生生被玩坏成了强气死硬派的鬼畜受,就连射精时候的眼神都是茫然无法聚焦的直愣愣,只是颤抖不已的身子让更多的泪水滑落眼角、口水淌出嘴角罢了。
被角先生硬生生地戳在前列腺上,痛并快乐地被肏到难以抑制地射出了今晚的第5次都没能改变姿势,鬼王大人被迫以这般屈辱的姿势撅着屁股,鹿茸被月子拔出去的瞬间,他的菊穴竟松软无力到没法在第一时间恢复原状紧紧闭合起来的状态,内部红肿发亮的穴肉都隐隐有了些外翻的迹象了。
好久没遭受过那么强烈快感刺激的鬼舞辻无惨,就连伪装成人类的外表都开始变得渐渐无法维持了。
第一次,他开始逐渐在老婆面前显露出一直以来隐藏的鬼的样子——雾霾蓝色锋利的指甲取代了人类指甲的颜色;遍布前额和眼角的血色鬼纹像淤痕般浮现了出来;像鸟类羽绒又像兽类体毛的奇怪保护层正在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防御性地包裹起主人的臀腿甚至部分后腰部位;一张张看似凶狠长满利齿的嘴从绒羽般的皮毛下咧了开来。
唯独不变的,是他那满头青丝的美丽微卷长发,以及那张原本明明好看到不像话、现在却已完全没了理智,彻底被情欲所俘获的五官和面容了,此刻他脸上的神情正明明白白地写着:他已经彻底败北,无法再反抗妻子对他“几近完美”肉体的予取予夺了。
即使解开了束缚后被抬起了一条腿,稍微恢复了一点神志、但浑身却酥软依旧的鬼王大人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月子扛着腿,被她骑住全身上下唯一还硬着的肉棒,作为要命的支点,继续一下一下、狠狠玩弄着他的肉体,摧毁他的思考能力,继而送他的身心齐齐因为快感的高潮迭起不断升天。
不要,我为什么要是个男的呜呜呜,男人为什么要长鸡巴?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呜呜呜……
要是能想个把自己的男性象征物好好藏起来,不会因为遭受刺激而轻易热血下涌,变粗变硬变长到可以被月子玩弄的办法……他是不是就安全了?
别误会,无惨大人可没有想过要当太监什么的,毕竟他天生性别为男,一些雄性的本能和认知也不会让他产生分毫想要自宫什么的念头——他只是想找个法子,把自己的鸡鸡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