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帅默默无语，泪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

“会，我会一个乖孩的。”

“很好，”镜男拍了拍冯帅的脸，“为了让你更长记，惩罚是必不可少的。从现在开始，对你和李焕行为期4时的苦难责罚期！”

镜男拍了拍手，一块屏幕居然凭空现在冯帅面前，屏幕上剪辑式播放着李焕赌博、借钱、被小混混们扒了以及跪下叫混混们爸爸的画面。

“你什么意思?”

“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呢？”镜男走近冯帅，伸手抚摸着冯帅的脸。

“你们怎么会有这个视频！”

“不要！求您了，先生！不要让冯帅知那些！”李焕合掌哀求起来，却被老罴一脚踢倒，呵斥他安静。

屏幕上画面一转，开始播放冯帅和他的同事互相卢关的画面，冯帅脸上的表情还被特意放了特写，李焕也看见了这难以想象的一幕。

“不要再放了！我知错了，我知错了！”冯帅双目泪，他痛恨屏幕上那个虫上脑的自己，可他也必须承认，那就是他！

“他骂我们是狗！还不分青红皂白就要那样羞辱李焕，说李焕的是脸，实在可恨！”

“你老婆那时候怀了，对吧？那你打打飞机就好啦，为什么非要不住你的呢！给我电他！”

“我们这边的训练也好，惩罚也罢，都是为了给你们洗清罪过的。秦嘉义老师骂你们是狗，你们应该激他才对。说实话，冯帅，你的罪过比李焕更大，你有什么资格替他愤怒，你个背叛家的混！”

“还有，你那无比敬仰的老丈人，居然没有把这些事告诉我们。他还真想让你在这好好镀层金呢，现在我们自己查来了。你希望我们把你老丈人唐将军也接来一起受罚吗？”

“让他冷静冷静！”镜男发话，老罴下一个开关，电顺着冯帅的手脚开始如同千万条毒蛇一般窜过冯帅浑上下那的肌，给冯帅带来撕裂般的疼痛，把冯帅电的发一声声怒吼。十秒之后，电击停止，冯帅虽然声音低了，可依旧是毫不服。

“不，千万不要。。。”冯帅现在知了，他在面对的是什么，傲的他必须低下颅了。

“我可以接受你们的惩罚，但是你们不能那样侮辱我们，这个老师，本不训练我们。。。”

男和老罴站在自己面前，那个老师，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捂着脸坐在旁边一张椅上。至于李焕，正赤地双手抱跪在他旁边。

“这就是你认识的李焕。”看着冯帅不可思议且震惊的目光，镜男开说到，“他为了还清债务，也为了将功抵过才来到这里，接受调教的。之前李焕也和你一样反抗过，直到我们给他看了这些视频，他才变得乖巧起来。说到将功抵过，这个视频你以为我们不知嘛？”

“只有这个吗？”镜男话音刚落，视频再度切换，视频里的冯帅正在和他另一个同事大行巫山云雨之乐，把那个年轻的同事在下狠狠地淦着。冯帅的一句原话被大声地放了来:“天哪，你的燕比我老婆的碧还还舒服呢！”

“原来如此，他践踏了你们的尊严。可是冯帅啊，你知吗，在来这之前，李焕就已经丢弃了他的尊严。”

这一次，电开始惩罚着冯帅的时候，他不再发怒吼，而是绝望的哀嚎。电击停止，冯帅的脑袋无力地垂下，却因为电的刺激地抬起，冯帅正好看见自己的样，心里十分难受。

“李焕！你为什么那么听话！以前那个你哪儿去了！他那么侮辱你，你都能忍！”

“那你会一个乖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