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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起正在失神抽搐的林承和,大步走到马桶前,姿势像给小孩把尿一样,用鸡巴狂顶林承和的前列腺,并用龟头挤压他膀胱的位置。
“伸手摸你自己的,快点,我操你的时候你就跟着摸。”他喘着粗气,叼着林承和的后颈肉轻咬。
“我……”
“嗯?”沈舜庭皱眉。
林承和心头一紧,颤巍巍地伸手去碰自己的性器,手刚一接触到敏感的柱头,便激得缩起腰,穴眼一瞬绞紧,把沈舜庭也夹得发出闷哼。
沈舜庭忍住自己想射精的冲动,等到林承和反应没那么大后,一边催促他加快自慰的速度,感受他那富有弹性的内壁的吮吸,一边继续“咕滋咕滋”地操干着,磨得林承和低声哭泣,再次剧烈地颤抖。
他的臀肉夹紧,穴口收缩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一下下圈住沈舜庭的阴茎。趁此机会沈舜庭耸动着腰往上猛干,又用力将林承和的身体往下拽,重重地侵犯进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林承和嗓子早就哭哑了,就像他每次被操的时候一样——口水和眼泪一起往下流,翻着白眼,睫毛随着眼球震颤。
在沈舜庭最后一记猛插后,林承和仰着头惊叫起来,他的穴肉蠕动着吸收沈舜庭射进去的大量白浊,前端敏感到痛的肉棒跳动了几下,却没有再射出精液,而是在凄惨的哭泣和痉挛中漏出了一股股尿液。
卫生间里传出水流的声音。
“不.....不要!!!”
林承和知道自己在沈哥面前失禁了,却控制不住下腹四散开来的电流感,只能在绝望和耻辱中任由自己的丑态被沈哥看光。
他的意识模糊,眼神空洞翻白,虽有意逃避事情的后续发展,但也仍希望沈舜庭能说些宽慰他的话。
沈舜庭在林承和身体里射完后,久久不把人放下,林承和的泪腺也像是失禁了,只等着他的恋人主动开口。
可沈舜庭用下巴蹭蹭林承和的头发,对他这种精神崩溃的样子很受用。
他紧紧反掐住林承和的大腿,却语气温柔道:“看,我就说小林自己都还是个小狗宝宝吧,没有我在身边,恐怕会一边发情,一边被别的男人给干到憋不住尿呢,是不是?”
林承和的大腿上还挂着失禁喷溅出的液体,正顺着腿根流下来,和穴口挤出来的白色粘稠混到一起,滴在了地砖和沈舜庭的鞋裤上。
他愣住了,差点被沈舜庭的语气欺骗到。
他没有得到期待中的安慰,反而听见沈哥骂他是对别人发情、憋不住尿的狗。
林承和本来就因为那场侵犯而对沈舜庭有“背叛”的愧疚感,已经极力躲开这个话题。
可沈舜庭却总会提到“那个人”、“别的男人”,让他反复想起强奸犯带来的痛苦。
沈哥……会觉得我是个很随便的人吗?
他呆滞地盯着马桶水,眼前阵阵发黑,像是看到了什么扭曲的漩涡,要把他自己也当成垃圾一起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