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就是特殊的。

于是，程止戈用一个对方能听懂的笑话结束了问题；“我思想德不过关，需要磨一磨脾气。”

程止戈看了时间，准备下楼。

楼下，西大陆外长见他要走，客了几句。他来得晚，没和程止戈说上话：“程少将要去哪？岛对岸的民众知您来给您准备了烟。”

他经历的太多，心里想的太多，要的事太多。

此举导致尤利卡上的馆集搬家，缩到了位于同一星系但并不适合人类居住，只是凭借科技实力行开辟几个宜居的边缘星上。

西大陆外长见状陪着他走向门，寒暄：“听说您随着德拉科尔大学学生团一起到达的？怎么，您还需要上学吗？”

瓶里的信息素两年用光了，情谊再珍贵，没有补充又能抵抗多久？

“有些教授的研究方向我很需要。”程止戈打官腔。

了解我这么，怪不得像我。

“拜拜。”

他总是这样看他的。

他是他同理心的起。

但初听到时，他还是惊讶的，惊讶于尤利卡居然有馆。

第三次重逢，他记着年少的友谊，敞开心房面对这位少年时代的朋友。现在他还记得，要是再过几年呢？几十年呢？

“我去找人，不离开岛。”

没人像林承洲一样，让他受到“久别重逢”。其实每一次，他都是欣喜的，总能一望到对方，哪怕中间人山人海、

恰在此时，风声骤起，绿化林沙沙作响，背对着他的人扶住帽檐，发丝顺风飞向幽幽海。不远开一声爆鸣，不知什么东西违抗地心引力，在空中拉一条长长的燃线，轰的炸开，绚烂的烟亮了半边天。

徐溪林嘴里叼着半截烟，手指扒拉着屏幕，随问：“找人去？”

如果林承洲没有在他返回尤利卡时突然闯他的生活，那么他们就该慢慢成为陌路人了。如果林承洲没有以那样的方式靠近他，他也注意不到对方的心思。

“哈哈哈，真是说笑了，谁的研究成果比得过科学院呢。”外长大人摆摆手，心说他可不是脑里除了战斗啥也不想的“优秀军校生”。

他边除父兄之外的所有人几乎都有“时效”，总是仓促认识又匆匆离别，不知已经和多少人见完了这辈最后一面。而他也习惯于专注自，忽视其他情发酵。

被拿得死死的。

总之，580年以前，程止戈对成年后的林承洲本形成不了稳定印象。

没有像他一样完不回校的，他们心思活络，经常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有关林承洲的风史就这样钻了程止戈的耳朵里。

外面，夜正。

几年后梁弼提起林承洲包养了一个omega，程止戈毫不惊讶，一是因为不兴趣，二是因为他早就听过更夸张的。

为什么？他脑海中一一闪过自己过往中称得上“朋友”的人，与之相较。

在程止戈中，烟、灯光与凝望之人互相映衬，组成一幅绝构图。

外长秒懂，换了个话题闲聊两句，不一会儿停在门，目送他离开。

正苗红的帝国军人听不得这个，顺手举报了。

红蓝黄绿的涂满了天空，远比星震撼。

徐溪林是十五岁合作十六岁见面的不着调朋友，罗宿是一起打过比赛聚过会的校友，梁弼是一年多前训练中认识的同学，其他大都是战友，以及被营救人员。

程止戈边走边翻德拉科尔大学监控录像，直到前海浪翻。他踩着浪到礁石上，站稳后目光所至便是熟悉的影，左手下通讯发了消息。

为什么在意识

这颗曾经充作星盗大本营的星球逐渐步正轨，夜幕之下，北海沿岸亮起万家灯火，灯塔穿透迷雾，在风浪中屹立不倒。

却有人弃了这似乎等待了许久的瑰丽，兀自转，与漫天火一起映另一人帘。

“嗯。”

他终于后知后觉，这个人在自己心里的特殊。换其他，他只会评估周围科技与文明的发展程度。

落下的余晖照亮了锐利的五官，刚转过来时还没什么表情，神空，看起来总有一挥散不去的愁绪。可当双方视线相遇，那人下垂的尾立刻扬起，中盛满了程止戈常见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