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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烂原本以为自己会被斥责，或者，最起码，不会被理解。

但是小德只是很认真地听完了他的请求，然后点点tou：“那就试一试。”

在约定好的这天，小德下班回家，进门看见破烂已经脱光了，在门口跪好。

小德的动作只短暂地停了一下，绕过破烂把包和外tao都挂好，又洗了手，才绕回破烂面前。

他把破烂的下ba抬起来和他对视：“吃过饭了？”

破烂jin张地咽了口口水：“吃了一点。今天……吃得比较少。”

小德皱了皱眉，然后站直shenti：“再去吃点，然后去房里跪着等我。”

“是。”破烂小心地看了一yan他的表情，“……主人。”

小德又皱皱眉，看起来想说点什么，但是咽回去了。

浴室里传来水声，破烂jing1神jin绷地伏在床边专门买的地毯上。在小德进去洗澡前还调整了他的跪姿，他现在四肢着地，上半shen伏在地面上，tunbu高高翘起，毫无遮拦地louchu他的piyan和生zhiqi。这个姿势从shen后看来，会显得tunbu更ting翘，腰更细。

水声停了，门被打开，脚步声蔓延到他shen后。破烂仿佛能gan觉到他的视线在扫描他的shenti，评估他的价值。

小德绕到他shen前来了。他狭窄的视线范围内chu现了一双靴子。那靴子他很yan熟，他曾经细致地ca洗它、给它上油。

破烂脑中chu现了一个想法，他情不自禁地夹了下tui，yinjing2已经因为这个想法半bo。

小德蹲下shen，把ying质的什么东西扣在他脖子上。破烂顺势抬起tou，把yan前的小德尽收yan底。他的瞳孔一缩。

小德垂着yan，他又长又直的睫mao盖着yan睛，看着很冷淡的样子。他的shen上，是一shen板正的警服。

破烂从hou咙里发chu了细微的shenyin，他的下shen因为这一shen衣服已经完全立起来了。

仅仅是一shen衣服而已。

小德把手里的pi质项圈扣在他脖子上，然后缩jin到会gan觉压迫但不窒息的大小。

他注意到破烂的yan神：“喜huan我穿警服？”

“……”破浪忍不住tian嘴chun，“第一次见您的时候……您穿的就是警服。”

小德从鼻子里哼笑了一声。他扯了扯项圈：“今天得惩罚你了。”

为什么？破烂没问chu口，但是yan神问了。

“不知dao错哪儿了？”小德拉了个凳子放在他面前，“不吃饭，跪门口，哪一个是我说的？”

破烂自知理亏，乖巧地伏下去，脸就贴在靴子边上。

“后面自己zuo过了？”

“是的……”

“好。”小德翻了翻之前买的daoju，拿chu来一个前列xiananmoqi。他单手旋开runhua剂的盖子，耐心地给他zuo了runhua。“ding到了就说。”他把前列xiananmoqi慢慢推进去。

破烂难耐地忍着shenyin，到某一点的时候声音已经哑得厉害：“到…到了。”

小德把开关打开，听到破烂的呼xi声立刻cu重起来。他随手把遥控qi放到一边，把一排鞭子扔到破烂脸前。

“鞭子还是手。”他让他自己选。

“随您喜huan……”看着那排鞭子，破烂就有点想she1了。他把额tou抵在地毯上，不去看。

“我喜huan还是你喜huan？”小德随便挑了一gen，看了一yan，是专门打yinnang和gang门的。他“啧”了一声，还是把鞭子放下了。

“安全词。”他提醒dao。

破烂停了一刻，略有些不好意思：“‘苹果’。”

小德平静的yan神漾chu些笑意。

他摸上了破烂的pigu，带着茧的手不温柔地rounie着那团ruanrou。破烂忍得很辛苦，蜷起脚趾，“呜呜嗯嗯”地小声shenyin起来。小德很宽容地让他chu声，只是说了一句“she1之前记得说”，然后用力地在那团rou上扇了一ba掌。tunrou立刻红了一片。

破烂受惊地“呜！”了一声，shenti往前一倾，又赶jin摆回来。小德nie了nie他的tun尖，警告dao：“再动一次今天就结束。”

破烂shen呼xi：“好的……我很抱歉。”

小德没让他数数，只是看心情，时不时拍打他的生zhiqi到tunbu的整个区域。破烂不知dao下一掌会落在哪里，只是被迫承受着这zhong无chu1着落的gan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