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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哀怨渴望的眼神,湿漉漉的,舌尖不安地舔了舔嘴唇。
算了,岳驰心想。
于是走近他,将他的手势摆好,他肉眼可见徐小洲的眼神忽然地亮了,像撒了一把星光流淌进夜色下的湖泊里,好看又透亮。
「摸、摸到了,好高兴真的摸到了!太好了……呜……好热……好暖啊……」
岳驰感觉到自己脸上也有些热,也许是今天天气太过燥热了,闷得人心脏频次也律动地不正常,他松开了徐小洲的手,装作若无其事地去看下一个人。
接下来徐小洲似乎像是失了魂魄,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心声也是乱糟糟的,一会儿高兴地叽叽喳喳,一会儿因为觉得岳驰有女朋友而伤春悲秋,再一会儿又开始新一轮高兴,心声也像是电流一样酥酥麻麻的。
岳驰暗自好笑,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忽然走近敲了敲他的脑门,声音清朗,“想什么呢?下一个手势了。”
“啊…哦。”徐小洲吓得向后仰,慌张失措下看着同学的手势不断调整,周围一片哄笑,社恐的他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好半天才摆好手势,紧张地手抖地停不下来,脸上也是羞红一片。
这样看起来似乎更滑稽了,周围笑声不绝于耳,岳驰直接拖住了他的手帮他稳住身形,严肃地看着大家,“别笑了,好好练。”
「呼……冷静、冷静……没关系的……」徐小洲不断平稳呼吸,「转移一下注意力吧,他刚刚好像敲我脑门了,左边还是右边呢?」
“专心。”岳驰又点了点他的额头。
徐小洲抬起头,笑容腼腆,「是左边。」
岳驰被他逗笑,不经意勾了嘴角。
「笑了,真好看……想……想亲……」
在此之后,岳驰都有些习惯了自己经常会听到徐小洲的心声了,偶尔他还会在心里“写日记。”想今天做了什么,看见什么,听到什么。他的精神世界似乎很丰富,而且热衷泛灵论,会在心里和路过的鲜花,飘过的树叶打招呼,问他们今天过得怎么样。
也会在吃到好吃的食物的时候在心里高兴地鼓掌放烟花,默默记下来想着有机会能够带给岳驰一份就好了。
只要岳驰可以忽略他偶尔的“情不自禁”,大部分时候,徐小洲就像一个随声电台一样,温温柔柔地陪伴自己,和他分享点点滴滴。
但是今天岳驰从游泳池爬起来之后并没有捕捉到徐小洲的身影,他的碎碎念电台还在发射信号,按理说人应该还在百米范围内才对。
接着岳驰把视线转向了游泳馆的一面单向玻璃前,慢慢走进。
「嗯……他过来了,真好,这样我可以大大方方地看他了。」
徐小洲果然就在玻璃后面,岳驰看不见他,索性随意找了个长凳子坐下,玻璃镜外的长廊似乎也有一个座位,他听见徐小洲说自己也算是和他坐一块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