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瓦茨终于觉差不多了，不太情愿地结束了这个哒哒的吻。他伸手把舒赫嘴上的渍掉，笑得就像是红灯区常见的喝醉酒的氓。他一边着一边飞快亲了一下舒赫的脸颊:“确实太甜了，是不是？不过这样就把的味会盖掉，我知那玩意有腥。”

施瓦茨的结动了几圈才说:“你不是男的吗？你这算是男的还是女的？”

舒赫被他的脑回路惊呆了:“你第一反应是这个？”

施瓦茨笑得很嚣张，拿准了他一定会答应。他抬起把脱下扔到地上，伸手拉开被。他兴冲冲地脱舒赫的，笑容忽然凝固了。这回到他震惊了，他抬起睛看了舒赫一，舒赫给他一个肯定的神。

施瓦茨咬着不知从哪里摸来的安全拆开，糊糊地说:“对啊，我们还是正题吧。”

施瓦茨目不转睛地盯了一会，显然已经过了害怕的劲儿，似乎有些好奇地凑近了些。他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对方的下上，随回答说:“是啊是啊，是我你的。你别说这个，我没害怕。但是，我是不是两边都能？对吧？”

舒赫看到他的反应忽然产生了一报复的快意，几乎压倒了被人看到私密位的羞耻。他耸耸肩，表示自己是无辜的:“我也不知，这可能是生理缺陷。我记事起就这样了，我总不能告诉医生然后让别人把我抓起来研究吧。但话说回来，又不是我要行和你发生关系的。”

施瓦茨反扣着他的手放到自己下地笑了笑:“天呢，少来了。我知你想说什么，你其实想骂我是街边的混混、嫖客，但你转念一想这样你不就成女了吗？所以你不骂我。你还想跟我谈判，是不？没门。但是你跟我睡完我倒是可以回答你的问题。”

舒赫尽量把大脑放空，告诉自己暂时忘记自己大学教授、理学者的份，告诉自己忽略自己手下施瓦茨越来越的，声音却不自觉地颤抖了:“好吧。”

施瓦茨欣赏了一会他恼羞成怒到平静下来的神态，期间已经解开了带。他看到舒赫的瞳孔放大了，满意地笑了笑:“和我来一发，我就告诉你。”

舒赫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他看起来像是充气过多的气球，就要把自己憋爆炸了。他想给施瓦茨一个耳光，又想到刚才自己的表现可说不上贞不屈，此时没有翻脸的资格，就行转移话题:“回答我的问题。”

舒赫尝试活动了一下胳膊，和刚才一样绵绵的没有力气，打倒施瓦茨曾经是轻而易举的，但现在显然已经是无望的事了。而且去什么呢？护照之类的不在他的手里，这可是国，他去能什么呢？施瓦茨真是个疯。他尝试迂回一二，抓着施瓦茨脱的手说:“哦，你为什么要和我来一发？我想依你的能力，你肯定能找到比我好得多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