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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马眼都比不上,更何况那颗鸭蛋大小的龟头。
“不要,不要……”
感受到后穴的褶皱被逐渐撑开,嫩穴被施加的压力成了压垮季修远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开始失控起来,逐渐大起来的声音和动作让他像受惊的动物一样,只可惜猎人更有经验,张廷栋立刻捂住季修远的嘴,只听“噗叽”一声。
肉刃破开层叠阻碍,以雷霆万钧之势,借着粗腰狠厉,一下子挤进操受摧残的嫩穴里,一时间,穴口筋环随着巨大的摩擦力卷进穴中,眼看着那么一根擎天巨柱消失在季修远的双臀之间,连鼓胀的尿道都被夹得凹陷进去,又在根部鼓凸。
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季修远一身冷汗,虽然被张廷栋捂着嘴,依旧能听出他声音的痛苦,而张廷栋则满脸淫荡,面部表情仿佛坠入美梦一样,挨着眼十分猥琐,忍不住:“呃~”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见季修远适应了自己的鸡巴,张廷栋这才放开他。
季修远从来没如此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括约肌,从那么小小厚厚的一圈被迅速撑薄撑打,肌肉纤维在崩溃边缘颤栗。
肉穴里的龟头推着差点又要流出来只顶嘴深处,自己层叠的嫩肉带来的摩擦普通螳臂当车一般,完全阻拦不住男根的贯穿。
他被耗尽了力气,虚弱地瘫在张廷栋身上,再也顾不得恶心,坐在人家鸡巴上,和对方面对面暧昧拥抱,甚至自己的鸡巴都要抵在对方的腹肌上。
“放了我吧……如果我之前有对不起你……我向你道歉,求你,放了我……”
季修远虚弱地喘息,伏在张廷栋耳边道。
“看来季少爷真的想不起来我了,也是,我这种下等人,哪里配被您记得。”
“对不起……对不起……”
“我叫张廷栋,当然了,说名少爷也肯定想不起来我,毕竟我只给季少爷当过一个月的保镖。”
“我记得当时你和别人抢女朋友,我一个打三个,被人家揍得屁滚尿流,我在路边像死狗一样被雨淋的时候,少爷你正搂着美女干炮,结果第二天,你哥因为你擦破了点皮,就把我开除了,少爷我真的很冷啊,身上冷,心里也冷,你抱抱看。”
季修远一下子想起来了,他当时是圈子里数一数二的纨绔,确实是有这档子事,但他只记得自己抢赢了女人,哪还记得有个什么保镖,更不知道他被自己哥开除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道歉有什么用,少爷,我一直冷到现在,身上冷,鸡巴更冷,你得好好用你的直肠给我暖暖鸡巴。”
说完直接抱着季修远翻身,把他压到椅子上。
强壮的胳膊大力撑开季修远的腿弯,把两条腿架在椅子扶手上,
季修远惊恐地看着虎背狼腰的张廷栋,看着对方的饱满腹肌紧绷,小腹血管凸起,透过对方茂密的阴毛,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屁眼被对方的鸡巴撑得又圆又大。
季修远刚想说不要,那蓄势待发的劲腰直接一记猛攻,紧接着,像放烟花一样,密集的“啪啪”声连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