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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发痛,整个人被摁在怀里,那个吻到后面也不再是调情的蜜意,反倒带了许些惩罚意味。
他眼神顿时冷下来。
此刻他正跨坐在贺应忱身上,黑白分明的眼睛有种无机质的冷意,警告的意味太过,撞进贺应忱不见底的心绪,贺应忱托住他的臀肉捏了两下,男人已经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以一种轻松又平常的声音再次重复:
“搬回来。”
贺青回歪歪脑袋,贺应忱生气了。
可是贺应忱生气,管他什么事?
他不回答这个问题,问对方:“做不做?”
贺应忱还是重复那句搬回来。他们清楚的知道双方谁也不会让步,于是贺青回耐心告罄,起身想走但被贺应忱死死抓住。
两个身材高大的成年男性交叠又互相用力,暧昧旖旎的氛围顿时降至冰点。
“我都是成年人了,要和谁上床当然是由我自己决定。”贺青回被他反按,无论是年龄还是肉体,他当然比不过规律健身的哥哥,但论精神上绝对臣服的,一定是贺应忱。
“你管我那么多年,叫你一声哥,你就真把自己当哥哥了啊?……我要不要住这、我要和谁睡觉、我要交多少个男朋友多少个炮友,这和你都没关系。”
贺青回亲昵地抵在贺应忱鼻尖,他恢复以前在哥哥面前的乖巧温顺模样,说出来的话难听又残忍:
“能做就做,不做就滚,不差你的。”
他话音一落,贺应忱面露凶光,明知青年是故意的,还是气血翻涌,恨不能把贺青回的嗓子毒哑了:“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贺青回大笑,明知道贺应忱真的生气、在发疯边缘徘徊,青筋暴起,他心跳难以抑制的加快,十分乐意在火上浇油:
“我以为你上亲弟弟就是底线了呢。”
以往的贺应忱做事留余地、为人处事丝毫不会落下一点差池,看着情绪稳定冷淡,可贺青回随便刺激几句,对方失控的怪兽就被放出占据大脑,作为作俑者,青年可谓享受这个过程,哪怕代价大概率是明天起不来床。
像在悬崖边起舞,不知道什么时候脚下会松动、一步掉入深渊。
“想掐死我吗?”
贺青回不拦对方扼在喉间的单手,他喘不上来气,笑容也越扩越大,安全平稳的列车脱轨导致的失序刺激感排山倒海压来——
他深知贺应忱气的点并能精准踩中还能再埋个雷引爆:
“你不喜欢我这么讲话吗?那你听好了,只要我活着下床、走出去,我就要和他们接吻、上床,毕竟我不是你一个人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