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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末,加完班,要不要出去玩?”
其实贺应忱今天去的是心理诊所,那天第二天他除了盘查贺青回以前到底瞒了多少事,还去找了精神医生。他无法把贺青回送过去,只能借以口头和记忆中的行为向医生描述,得来的结论是,贺青回很有可能患有PTSD。
这种创伤没能开导治疗,逐渐根深蒂固,某个物品甚至某句话都能让他情绪闪回,持续数年不仅干扰日常生活,还会应激,医生每列举的可能性、后果都是贺应忱无法接受的。
……贺青回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他看着安然无恙,甚至贺应忱都是最近才知道,先前看青年总喜欢一个人坐在绿植阳光下发呆,心总是软的一塌糊涂。现在想想,平静的冰川下是无底深邃、漩涡四卷的深海。
“商场。”
大脑需要补充糖分。在贺青回思考待会如何背着贺应忱多吃两份甜品时,贺应忱应好,“那走吧。”
青年诧异抬头,直勾勾看向男人:
“你不怕我跑了啊。”
贺应忱一手插兜,微笑:“试试看。”
他瞬间从椅子上起身就要回卧室,贺应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道:“不用换。”
贺青回:“?”
漂亮的小脸难得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他站起来腿都软了片刻,“那东西……也要跟去?”
玩具的遥控器不在他手中。
前两天某个早晨,贺应忱不在家,贺青回还是被下半身震醒,随后他哥的声音从屋子某个角落冒出来:“小回,起床吃早饭。”
贺青回当然不会理他,这种叫醒方式有够特别的,他不起,体内的假鸡巴立刻大力弹跳,青年选择享受完这一次,爽完立马把东西一拔随便扔到床边。
贺应忱说他会后悔的。
于是青年从被子里伸出一根中指,香甜地睡上了回笼觉。当晚,毫不夸张的说、他差点死在浴室。
第二天贺应忱还是以这种方式叫醒他,巨大的消耗加上心有余悸昨晚的疯狂,愣是塞着那东西吃了早饭。有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到后面敏感的身体居然也适应了。
贺应忱对自己的占有欲简直变态,想来也不会在外面开起那个东西、让别人发现自己情动的样子。
他想通后就上了车,坐下时闷哼一声,好在司机与他们之间有隔音板,这么点细微的声音应该不会被听见。贺应忱转头,轻轻一瞥,侵略不加掩饰的眼神仿佛已经扒光了他的衣服,让后穴条件反射流出一小泡淫水。
很快对方就撤回视线。
青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自觉和贺应忱拉开距离,望向飞驰的窗外发呆。
他的思绪随外面高楼建筑跳跃,忽然,身下那根玩具开始悠悠地震动,并随时间逐渐加重,贺青回震惊看向慢条斯理地摁压遥控器的男人:“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