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昵的氛围中,他的防线却在看到余扬秋眼睛的一瞬间崩溃。那些陌生人对他的恶意,他做不到完全不在乎,而压抑了很久的负面情绪,让他感到十分委屈。
舒沛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得这样脆弱,他懊恼地垂着头哽咽。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了他,Alpha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又自责又心疼。
“对不起,我听到了,我听到了。”余扬秋只觉得胸口酸涩得要命,轻声说道,“舒沛,你做得已经很好了,我真的很喜欢听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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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其实,医生也对舒沛说过,他语言障碍的情况通过努力练习是可以恢复的。目前治疗的进度慢,绝大部分因素来源于心理压力。
而舒沛早就对那种压力习以为常,自己根本找不到症结所在,更没办法对人倾诉。
直到对着余扬秋哭那次,被这个Alpha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安抚,舒沛那些压力与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心情确实是舒服多了,就是再见到余扬秋时,会产生一种难为情的异样感觉。
不过这种难为情,也就维持了几分钟,很快就被两人的欲望化解。
两人呆在一起的时候,余扬秋会变着法儿地让舒沛多说话。一开始还靠气人,后来渐渐地舒沛也自发地会尝试多说两三个字。他其实不是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不想说,也不敢说。只是明明以前说一句话是一如反掌,现在却要付出几十倍的努力,还要忍受他人异样的的目光。
哪怕是有一点点进步,余扬秋都会拉着舒沛大肆庆祝一番。这种有人会为了他开心,为了他难过的感觉,让舒沛也感到内心在一点点充实。
挺好的,舒沛想。
日子就这样不快不慢地过,深城也已经开春,气温已经不算低。
这天早上醒来,舒沛被精力依旧旺盛的Alpha放在身上做运动,动了一会儿,气温再加上Alpha非同寻常的尺寸让他已经有些微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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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Beta的后穴不像Omega那样滑润,Alpha的尺寸对Beta来说确实有些吃力。
“好紧……”余扬秋忍不住喟叹一声,握着舒沛臀肉的手陡然一紧,抬起胯往上猛顶了两下。
舒沛也矫哼出声,穴口也随着揉他屁股的那只手的力道翕合,抬手在余扬秋的腹肌上拍了两下,双眸潋滟地对恶劣的Alpha摇头。
“不……”
“疼吗?”余扬秋问着,胯也温吞得向上磨,舒沛在上位是那种含羞的眼神,他看一眼都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着涌向胯间。
舒沛又摇了摇头,加重了按在余扬秋小腹上的力道,扭着劲瘦的腰起起伏伏地动。适应了一会,那根可观的肉棒带来的快感愈发强烈,舒沛白皙脸颊泛起潮红,腰肢扭动着,整个人都变得柔软,只靠湿滑的交合之处撑着。
不断被侵袭的内里,变得更热更湿,饱胀的那处的快感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处,舒沛呼吸变得短促,后穴在吞吐中变得贪婪。他不自觉地吸紧小腹,用穴肉去夹弄,让越来越硬的龟头在自己的敏感处刮擦。
“哥,你好美……”余扬秋的手慢慢滑过舒沛的下巴,锁骨直至小腹,爽得他把持不住,双手掐住身上那细腰发起攻势。
拍打声水声瞬间强烈起来,空气中的信息素都更加猛烈,乱了节奏的呻吟也控制不住地外溢。舒沛很快就高潮了一次,可他仿佛才进入混沌,就又被身下不断的索取拉回情欲中。余扬秋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把他因高潮而缩紧的穴肉毫不费力地操开,那种让人无法承受也无法拒绝的快感,让生理性泪水失控。
两人调转了位置,余扬秋伏在舒沛身上动作,与之亲吻抚摸,极尽缠绵。舒沛的双臂抱住身上的人,身体在床上被操弄得摇摇晃晃,一副被欺负的模样但是也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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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余扬秋“哥”,“宝贝”的换着叫他哄他,想到这个人对他专注的眼神,舒沛偶尔也会生出一些幻想。
美好的那种。
7.
两人这种关系,纸包不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