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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
气的我用随身的针偷袭刺他的脉。他还了我三根,痛到我发抖。他用力弹我的额头,“不到家,还差的远了”
有脚步声靠近,我立刻把自己吊了回去,其他人的衣襟被汗水浸湿了,季秋的布衫染了更深的黑。
白胡子把我放下来扯我的耳朵,我顺着他的力道转了半圈儿。
“又偷懒”我笑嘻嘻的朝他笑。倏而闻到了一缕香,我从未嗅过的味道,睁大了眼。他捋着自己胡子拿了一个小瓶子。
“是净雪花!”
我在古籍里瞧见过记录,传说中的百毒不侵,竟真的存在于世。
我追着他寸步不离,弯腰鞠躬叫他老师。他对我很好,制药草料我是首名,他说在我身上看到了年轻的自己。时不时拍我额头,他倾囊相授。
我跟着他进了房间,叽叽喳喳的讨问净雪花,他用布条捆了我的双手上尺子抽,我唤痛他也没停。实在太想知道那花朵的秘密了忍着抽泣,他把我两只手都打肿才说,“今天没好好挨时辰吧。”
我脑海中闪过季秋染潮的面容。
“被吊起来不是傻吗”,他又抽了我一记疼到吸气。
“老师老师”我目移向桌角的那朵花可怜巴巴的望着。
他把那朵小花放在我眼前闪过,缓缓的开口,“净雪花,世间之奇绝花,只盛开在回雪,千年生一株叶,万年开一朵花。”
“所食之人,百毒不侵,万毒不入,克叶克亡,延年盛放。”我抬手臂刺痛了双手眼睛凉凉的。
白胡子朝我笑,接下来的教好好念,离开的前一天我就把它赠给你。
不用看我眼睛都在发光。
我的毒只有我能解,那朵珍贵的净雪花被我捣碎和特制药草制成了团。我把那颗药丸趁季秋深眠喂入他口中,用轻轻的声音说,“阿秋哥哥,记得我,是你的鞘。”
在床沿弯了唇角戳他的手臂,他的鼾声盖过了我的话语。
那晚睡得很香甜,梦中有一切,暖阳,温热的温度,舒适的我不想离开,香料的芬芳,美妙,沉溺,我醉在那氤氲的薄雾里,周围的人群散开,远了又近了,我去抓,抓不到,那个挺拔的身影也离我越来越远,阿秋哥哥!
哥哥……
是谁?
蓦的睁开了眼,在我的床榻上醒来空空荡荡的,小鹿顶我的鼻尖唤我起床。我抬手揉了揉它的角。
今天的课业又重又难学,我看着窗外,师父给了我新的任务,那小公子看着柔柔弱弱的,我挑了眉,好杀。却撞上了那双幽深的瞳。
好热好热又好冷,胸口的红色滚烫的溢出着,染了遍地,意识越来越朦胧,恍若那年风雪里我瞧着娘亲,我叫顾思,是因娘亲对阿爹的思念。
那时他对我说,他是用剑的,[一把剑只对一柄剑鞘,他是他唯一的剑鞘*]。
可我为他断与亡,亦护他一生周全百毒不侵,终是做他的鞘了。
如今我彻底懂了那份思念,唇是弯的,身体一点一点冷下去……
[如下一个加成BE的前文。]
[他和他的落幕是他和他双向救赎的陪衬。]
【熹微】HE/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