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傲雪被几双大而有力的手推搡着抵男厕时，他觉得自己仿佛又成了那天冰冷湖底供人赏乐的鱼，无助与绝望像一柄长满倒刺的匕首穿透他鼓动着的心脏。他颤抖着推开面前的青年，却被贺星野不费灰之力地抓了回来，所有的抵抗在他里像是能轻而易举被制服。

目是羊脂玉一般的莹白，像是一张上好的绸缎诱人染指。

原本刺耳的人声忽然噤若寒蝉，曹睿甚至心领神会地关上了男厕的外门，四下顿时静谧的落针可闻。

“快脱！”

“脱啊。”

曹睿心领神会，他知李泊琰正憋着一肚坏，于是合：“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对他？”

一如既往的暴，傲雪垂看着手腕上的红痕，忽然觉得前的男人晴不定无理取闹到了极。

是其中一员，现在倒是把自己指摘的一二净。

傲雪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以不变应万变，沉默地垂着，仿佛一个局外人，对周遭所发生的事视若无睹。

贺星野伸手随意地绕了缕傲雪鬓边带着卷度的，金的假发，目光静静连在他上，嘴角噙着不易察觉的笑。

“脱啊，难不成还要我们帮你？”

“别发。”

傲雪不自在地偏过，伸手推开抵在上的这副膛。

只是新的难题不请自来。

贺星野没给傲雪太多时间，一只手铁腕似的钳制住傲雪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亲力亲为地替傲雪剥开这鲜上覆盖的糖衣。好在他没太多时间，傲雪除了内几乎一丝不挂。

……

在如何将这件繁复的礼裙穿在傲雪上这件事上，贺星野犯了难。他凭借直觉摆玩般将层层叠叠淡蓝的裙摆在夸张的裙撑上，蝴蝶结束腰勾勒傲雪细瘦的腰肢，贺星野忍不住丈量把玩，不释手。

曹睿最先反应过来，立意会，接茬：“这个好办，话剧社的裙海了去了，随便挑一件就是了。”

不知是谁抬了嗓门促着，语气带着戏谑与羞辱。

“脱！”

贺星野恶狠狠地掐着傲雪纤细的脖颈，冷声警告。

李泊琰步步，状似无意地拍了拍傲雪的脸，像赏玩一个无足轻重的小玩意儿一样上下打量了一番，接着，角笑：“这样一张脸，不穿裙可惜了。”

“辛德瑞拉，倒是很适合你。”

几个男人互相换了个神，他们同合污惯了，对彼此的斤两心知肚明。

一直作上观的贺星野这时忽然站来摆了摆手，心情难得有些愉悦，连语气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期待。

傲雪只觉得前一阵天旋地转，视线一寸寸掠过前披着人的恶鬼，他似乎用尽了全的力气，要将这些人刻地记骨血里。他如坠冰窖，呼急促，缓缓闭上双，再睁开时，里一片清明。傲雪心底下了什么决定似的，仿佛毫不在意地解开衬衫的衣扣。

正打算将洁白的衬衫彻底剥落，古掺着烟味的制服外却如一张从天而降的网，将傲雪包裹的严丝合，他困惑地拿开遮住的衣服，只见贺星野刚才还算得上和颜悦的脸变得比锅底还黑，沉沉地钳住他的手腕将他拽了隔间里。

他觉得傲雪像极了橱窗里丽忧郁却没有灵魂生机的洋娃娃，长长的睫无打采地垂下，仿佛一碰就碎的晶球，自顾自飘着悲伤的雪。

接着，贺星野扭过抬了声音朝外嚷：“你们去外面看着，别让人来。”

“不用了，我已经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