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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子之地撑破。
甬道里又湿又热,紧致非常,在里面搅动时还能听到“咕啾”的水声,手指却不懂怜惜的在里面肆意扣挖,试图把灌满他腹腔的白浊液体尽数清理出来。
这股快感实在太过折磨人,南宫醉无意识抬腰躲闪,终于在崩溃的边缘控制不住呜咽出声,破碎而又嘶哑。
这副情态实在太过动人,他的双腿被再次掰开,叶谙隽毫无征兆地破开他的穴壁顶了进去。
快感电流般冲上头顶,南宫醉头颅高高昂起,失声叫喘,只觉一瞬间好像死了一回。
叶谙隽发出一声喟叹,开始缓慢抽送。
瘫软无力的身子被抱进了一处怀抱,怀抱他的人动作很轻柔但却又并不像是要给他解脱,反倒是将他胸口的茱萸含住泄愤似的啃咬,像是恨不得从里吸出不存在的奶白乳汁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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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下面动作的幅度变得越来越大,将南宫醉撞得摇晃整个人仿佛要被钉进床里。
实在无力推拒他,南宫醉急促的喘息,感官过载的感觉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有偶尔发出零星的几个气音。
南宫醉恐怕如何也无法想到,几个时辰前还与他饮酒谈心的家伙竟然会参与进这场侵犯。
叶谙隽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只是从他胸口挪开放过了口中的朱红,凑过去与他唇齿交缠,似是要将他吞没又似只是轻柔的安抚。
南宫醉双臂交缠在他的脖颈底,整个人彻底被肏开了,眼底再无半分清明,无意识开始起回应他。
叶谙隽显然要比那个人更过分,顶得太深时甚至还会故意去按他腹部被撞得突起的位置,接着不顾南宫醉胡乱想要去掰开他手的动作加紧抽送,欣赏那处因为受到挤压内里含不住的液体顺着缝隙被捣出来,有的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如同盛开的花枝,有的却被激烈交合地动作拍打成泡沫,漂亮而又淫靡。
做到最后他的声音都是喑哑的,南宫醉受不住摇头,张口似乎说了什么,沙哑的听不清楚,眸中雾气氤氲的眼尾发红,侧头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上,很快却又被他因为受到刺激变得更加发狂地抽送撞得松了力气。
按着南宫醉做了两回后,叶谙隽本来是打算就此放过他的,奈何他被肏熟后出口的每一句声音都绵软甜腻地像来自地狱勾魂的艳鬼。
叶谙隽忍不住只想按着他欺负得更加用力,最好是把他欺负得泪眼朦胧只能依附他将他当成唯一的稻草才好。
皓月当空,月沉如水,房间内的情热却浓烈的化也化不开,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音萦绕在此间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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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谙隽没有告诉他,其实自己看得到那个侵入者。
自第一眼来自灵魂的感应就让他冥冥之中明白了一切,那个侵入者的模样简直与他如出一辙。
——那是未来的他欲望的凝聚。
……
一声猫叫在耳边响起,叶谙隽猛地从梦中惊醒,剧烈喘息。
叶谙隽怔怔地撑着桌子,至少有一刻钟都没有动作,像是还未回过神。
不知过了多久,梦里的记忆后知后觉回到脑海,梦里他做下的那些过分行径一段段开始闪回,在大脑中不断循环播放。
要命,他都做了什么……
他在梦里给南宫醉下药,还强行对他做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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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让过去的自己围观……
如果不是梦他简直可以以死谢罪了!
不对。
叶谙隽头疼的捏着眉心,如果这要不是梦,那他现在就可以去自首了,他做出这种梦简直就是在冒犯南宫醉。
他觉得至少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恐怕都无法直视南宫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