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此刻终于撕下了圣徒的衣服。情终于在这台机上烙下了一印。他似乎看见了那些人中令人炫目的幻觉，但那样的光芒太炫目，以至于让初次遇见的人误以为是黑暗。他觉自己在了人类的里，那讨好地着自己，诱惑他陷黑的、长久的兴奋里。

博士已经昏过去了。汗濡了这人的鬓发。他看起来不再像诱惑的蛇，倒更像可怜兮兮淋了羽的乌鸦。

“啊！啊……哈啊……快一……唔！”

于是他塌下腰，微微回望向他的天使，毫不遮掩自己骨又靡的息。

“……是因为医闹？”

送葬人住了蛇的腰，狠狠地动了一下，开始加速冲刺。

“……”

白的顺着腹肌落，送葬人却没有去拭，而是执拗地抱他、追问他。

被人抚的觉很好，甚至和被喂养的小一样快活。他几乎自暴自弃地暴了自己渴望的事实。所谓的惩罚也渐渐变了味。他的不再因为痛苦，他的不再能受到烈的痛楚，他已经被那给坏了，他的已经学会了享受天使的惩罚。

“您前的伤是怎么来的？”

“啊……哈啊……嗯……你……”

博士闷闷地笑声。

天使搂着他，牙尖叼着他的后颈，来回地舐、碾磨，他的手指从前的一路摸到他小腹的伤疤，一路落到他右手的手术疤痕上。

天使让他趴在床上，住了那截瘦削漂亮的腰，把未能完全去的一埋去；他甚至能受到这人的里是怎样温，像涌动的海绵，充满弹地把它一吞去，缠满地蠕动、着那饱胀的。

的天使在到不悦。甚至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天使住了他的腰。他的眉目依然那样沉静，但下的动作却凶狠如野兽，那快速地撞孱弱的又，照自己的步调去喂养它，得小嘴翻红。

送葬人被他亲得面庞发，却仍然一副圣徒的模样；他的仍然在尽自己的义务，喂饱罪人的，缓慢地碾磨过每一的，让他浑都兴奋得发抖，染上七八糟的。

“唔……哈啊……啊……”

“……唔……“

送葬人的声音听起来沙哑又。博士光是听着他的嗓音就要。但疤痕的让人清醒。人类缠住天使的脖颈，仰起亲吻他，胡地嗯了一声。

“……这个呢？”

博士镜蒙上了一层雾。他短促地叫了一声，脑空白地在了送葬人的小腹上。

“……嗯……唔……那我为什么找你……”

但送葬人没有因为他的吻而停下。那缓和下来，却依然在照某步调一一，缓慢甜地折磨着罪人；天使的手抚摸过他前的伤，淡蓝的珠看不透情绪。

但博士不愿意回答他。罪人也有顽固不化的地方。他选择逃避，他仰起，摘取了天使的吻。

博士觉得一切都很荒谬。他被天使着，和天使密地合，仿佛天生就是一；他觉到送葬人把他翻过正面，一一掰开了他攥着床单的手指、抬到边亲吻他的疤痕。

“……您并非真心想要我惩罚。”

送葬人没有松开抱他的怀抱，也没有自己的，而是低落下一吻，尽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

是的。他就是在受刑。天使的就是他的圣。而他想要被天使的圣洗涤。想要被天使暴地对待，那是他的惩罚，他的救赎。

“……！”

里的因为他的嗓音越发怒胀。博士几乎能受到自己的被成了什么七八糟的样。小可耻地着，顺着他打抖的大一路抵达到床单上，那就像天使本人一样，直来直往、毫不留情又无比规律地去、微微来一，又狠狠地去，仿佛要重塑他的。

“……您只是害怕自己的弱，在寻找安罢了。”

“……您在笑什么？”

“呜……你……哈啊！嗯！”

“……”

“唔……你……”

博士痛苦地着。他死死抓着床单，背后仿佛在被一火的铁着，他疼得以为自己在受刑，却又在那牵连着粘的动里受到细微的，般袭来的黑的快乐——他为送葬人的暴而痛苦，却又因为那痛苦而喜悦，他几乎变态般从那毫无技巧的中榨取愉。

“……”

博士刚要回答，却被突兀的而堵住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