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到了什么，陆焰明忽然问：“就算以后我了错事，哥也会不论其他，愿意再见到我吗？”

我靠在我弟弟的肩膀上，轻笑着告诉他：“你是我的弟弟，我永远你。不是因为你让我兴，我才你。当然也不会因为你让我难过，我就收回这份。你可以任何事，只要那是你想的、你了之后会开心的、了对你有好的，那我就支持你。就算那些事会让我不兴，或者伤害到我，也没关系。因为那是你想的事情。”

膊钢似的箍在我腰间，我能受到他手臂上的肌，绷得很。

“陆焰明，我想你过得好。我希望你永远自由自在、开开心心的，没有顾虑。你要永远把你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知吗？在这世界上，你最的人一定要是你自己，其次才是我和其他人。”

我这样对陆焰明说，心里却在想，我其实没有资格教育陆焰明，因为我自己也清楚，我我的弟弟远胜过于我自己。

“那以后我们也一直住在一起，好不好？永远也不分开。”陆焰明开始得寸尺。

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

“不过我会努力的。”我赶忙说，“就算不得不分开，不多远，不论如何，我们都能再见面。我会去见你的。”

这是撒谎，但陆焰明会想听。

“敢违法纪的话你就自己在牢里蹲着吧。”我斩钉截铁，“我亲自把你逐家门。”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小，宛如梦呓，态度却极其执拗。我不由得觉得一阵伤。其实我可以理解陆焰明为何不能忍受我从他前消失，我们已经是彼此在这天底下最亲最近的人，从陆焰明六岁起，因为搬走、爸妈工作忙，就一直是我在照顾他的生活。后来爸妈去世，他的边只剩下我，可以说我是他唯一能依靠的存在。

过了一会，陆焰明才不太情愿地。

陆焰明心里温情的泡泡破裂了，他好像有无语似的，过了会才说：“不是说那个……我是说，如果我了让你难过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陆焰明……”我平淡地说，“你可以一切你想的事情。”

我说：“一言为定，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陆焰明问：“一言为定？”

陆焰明唔一声，又要哭。

陆焰明被我哄住，闷声说：“那哥以后不能不回我消息。”

“有难。”我坦白，抬看着天板，“要考虑很多现实因素吧？”

我僵住，他离得太近，我只要一转，他的嘴就能碰到我的肤。

“我尽量。”刚说完陆焰明就呜咽起来，我只好再补充：“我是说，如果我忙的话，忙完了会立刻回复你的。以后你耐心地等一等我。”

陆焰明却好像没有察觉一样，靠着我轻声说：“哥哥是我唯一的家人了。”

“……你怎么能说这话？”陆焰明很伤心似的，在我耳边喃喃。

我一时间陷沉默。陆焰明仿佛觉得不安，仍旧抱着我，但心却得很快。我喊他名字的时候，他剧烈地抖了一下。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对陆焰明保证，“我能照顾好自己，不在你边的时候，我会很惜命、很仔细地活着，长命百岁，行不行？”

陆焰明会这么焦虑，大概是因为我没有给到他足够的安全。但其实我也不清楚该如何应对他的心思，说到底我也只比陆焰明年长四岁，我只能不断挲，用自己为数不多的经验去引导他，有很多事情是靠我自己注意不到的，但既然已经发现问题，那就应该尽快解决。

虽然陆焰明对我的依赖明显越了界，但是看到他难过，我就忍不住让步。就连我自己的心中都浮现一个无奈的声音：陆程啊陆程，你到底还要纵容你弟弟到什么时候？

“为什么未来要分开？我不想和哥分开，我离不开哥。我们已经失去了那么多家人。要是再没了哥，我就活不下去了，哥不明白我多害怕吗？我担心联系不上你是因为你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