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赢将那张资料举到我面前，我自知无法逃避，无奈地叹了气。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而我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忍受了整整六年，你怀疑我是个疯，却发现我的脑居然还有正常。”

我们沉默地待了十分多钟，一个穿着黑大衣的大的男人才姗姗来迟。他手里拿着一打文件，稳稳地站在白杨边，低问我：“那我呢？你认不认识我？”

“偏偏你在今天暴走了。你奔波两年，就为了查你父母那件案。你在那家地下赌场卧底了那么久，事情上就要有眉目了，而你却看到……”

“你是个S级的向导。”白杨说。

“这是我的侄。和你一样，S级。六年前因为神力平超了机测试上限，所以被误诊为‘普通人’。”程赢皱着眉看我，“我把他安置在疗养院，一切都以哨兵标准照顾他的饮起居，如果不是这样，他现在应该已经被灵的五疯了。”

我笑两声，行使我保持沉默的权利。

发时间，最后测来的级别应该就不会再有变化。”

哨兵：陆焰明。

“又见面了。”我努力地笑笑，“您是叫白杨，对吧？那位不说话的向导。”

我已经整整两年没再见过这张脸。

程赢翻了一页，继续说：“一个赌徒因为还不上债又怕死，自愿为那群债主表演一场戏。你看到那一幕，然后暴走了，神力彻底失控，无意中控制了整个赌场的人，且随着时间推移，你的控制范围还在逐渐增大，为了拦住你，我和老白差累死。”

程赢叹了气，拿一张资料递到我前，我看到上面长得和程赢有七分像的年轻帅哥，欣赏了一会这张脸，才把目光挪到一旁的姓名上——哨兵：程时瑾。

陆焰明。目前所见哨兵大多数于C到B级，A级的哨兵已经可以算是怪一般的存在了，A以上的S级则本没有。陆焰明的资质本来只应该到B＋，他付了多少努力A的梯队，只有他自己知。

“陆程，你想到了你自己的弟弟，然后暴走了，是不是？”程赢晃了晃陆焰明的资料，“而好巧不巧，你弟弟两年前暴走的时候，你……”

“那个赌徒被要求在舞台上亲手勒死自己无辜的亲弟弟，这场表演很讨那些债主的心，如果成功，赌徒将失去自己百分之八十的负债……”

程赢看了我一会，饶有兴趣地问：“你被抓住，一也不担心？”

我盯着对方看了一会，觉事情有不妙。

“朋友？我怎么记得是那几个小王八对你动手动脚，然后牙都被你打掉了呢。”程赢不吃我这，他把手里的文件打开，随意翻了翻，“陆程，你退学后失踪两年，期间使用化名无数，多次变换份，甚至还成功混隔市的警局兢兢业业了两个月，大家对你印象都很不错……你厉害啊？嗯？”

我半死不活地躺在病床上，看着一脸沉重的白杨，想对他挥挥手，但是太沉重了，实在动不了。

“我又没什么坏事，怎么叫抓？再说了，叔，你有办法证明你说的那些事是我的吗？”我平静地说，“刚刚白向导说我是S级向导，我没记错的话，不是哨兵还是向导，都已经十多年没过S级了，其中向导的情况比哨兵严重，因为A级哨兵有七八个，但A级向导只有您二位。现在的疏导负担很重吧？所以我现在很有用，对吗？”

“好了

“但我不是。”程时瑾笑笑，“我会升到S级。”

不是程赢还是白杨，在我说完这段话之后都陷了沉默。虽然程赢看起来雷厉风行，实际上他的黑圈已经遮不住了。而白杨更不必说，因为疏导哨兵而累积过多的压力，他连简单的社都会刻意回避。

我看向程赢：“别说了。”

如我所料，白杨果然没回话，他真的很讨厌谈，看起来也不打算多说什么。没猜错的话，应该会有其他人来。

“叔叔好。您叫程赢，我爷爷的学生。我十六岁的时候和一些朋友起冲突，拜托秦叔找您帮忙……”我顿了顿，“我在这的这件事……您没告诉秦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