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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念的女孩被自己绑回时,浓烈的仇恨与爱交融,像滔天的海浪冲击夏鸣星的最后一丝防线。
我想占有她。
你正被自己的青梅竹马侵犯。
陌生的认知占据你的大脑,你的身体被恐惧与情欲轮番支配,快感将你抛高,现实又将你狠狠摔下,你最脆弱之处被颇有技巧地揉弄着,像是被夏鸣星用手揉搓挤压你的心。
“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你咬住下唇,尽可能忍住呻吟,尽管四肢已经瘫软,但还是强行绷着神经。
夏鸣星的手指一顿,他垂眸不语,片刻后,竟用唇衔住你的阴蒂轻轻往外一扯,他舔舐几口,又自嘲地轻笑,手伸至下方解开你脚上的束缚,接着将你整个人抱起脱离椅子。
他再也不是在你身后追着你跑的小男孩了。现在的他拥有成年男性的体格,甚至高出普通男性数倍的核心力量,以及你全然陌生的性格与作派。
一切都变了。
夏鸣星将你整个拉起,起身绕至你的身后,他用左手蒙住你的双眼,顺势将宽阔的胸膛与你的后背紧贴。你手腕的束缚仍未解开,黑暗中你感觉到工装裤连同内裤滑落一起滑落,夏鸣星的硬挺已行至你的两腿之间。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夏鸣星的声音竟有些低落,“我就是这样的人,姐姐。”
他挺身而入。
方才长久的前戏已经让你的穴内涌出大量水液充当润滑,硬物冲进时你除了有些胀,竟没什么疼痛感,你少了你心中所想的肉体所承受的痛苦,心中的痛楚却更加清晰。
你的嘴巴微微张着喘气,被蒙住的眼睛洇出泪水,尽数被夏鸣星的手指察觉,他的下身没动,但他竟跟着你哽咽了声,你难耐地支撑着,不知他在哭什么。
我应该爱吗?仇恨如何释怀?我这样做便无法回头了吧?夏鸣星混乱的脑袋想不明白,他从腰间掏出枪抵住自己最最心爱的人,咬牙装凶,想要划清界限:“7年前,你也知道吗,你家里做的那些事。”
女孩没有立刻回应,她的嘴唇张合几下,接着缓缓发出几个音:“你杀了我吧,我们就算两清。”
夏鸣星拿枪的手不稳,连武器都因慌乱而滑落,他心中的执念充斥了整个大脑,抵住你穴的阴茎慢慢抽动起来,语气也愈发偏执:“两清?姐姐,不可能,不可能的。”
夏鸣星的阴茎又硬又粗,在你紧致柔嫩的穴道中疯狂探寻,像是沙漠里即将干渴而死但见到绿洲的旅人,他操得很重很深,像是他低沉的喘息,你被撞到身形不稳,小腹渐渐升起的快感无法阻挡,甚至要在这样的交合中濒临高潮。
“夏……夏鸣星,够了……够啊……别在动……了……”你精疲力尽地恳求,眼前因为被他的手蒙住一片漆黑,只觉得自己掉进了欲望与折磨的无尽深渊。
“够了?不够的,姐姐。”
夏鸣星突然停住,他一把抽出自己淋漓的柱身,还带出些水液,接着,他松开蒙住你眼睛的手,捡起枪放在自己的腿上,慢悠悠地坐在刚刚你被绑的凳子上。
“如果你不坐上来,下一个在我枪口下的,就是你的哥哥;如果你坐上来,姐姐,我的命,你怎么处置都行。”夏鸣星侧着头说,食指点了一下耳旁金属面罩的按钮,面罩重新聚拢,他变成了生人勿近的模样。
你本因他突然的放手身形不稳,现在听到了他的要求,已是穷途末路。你紧盯着眼前陌生的男人,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移至他腿边,你先是抓起那把枪,抵住夏鸣星的太阳穴,僵持片刻,你突然调转了方向,枪口对上了自己。
手枪瞬间被眼前的人打掉,他陌生又冷漠的神情松动,出现了片刻的茫然,他的下半张脸重新掩入面罩之中,像是带起了厚重的面具,反倒叫人看不真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