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幽默。」夜一继续喝酒，「也的确可以这样说；…反正我不能再让她找得到我。虽然她会很痛苦，可那是必经阶段……过了就会好。」

或许也是答案吧。

环看了一遍四周，所有陈设如旧，默然片刻；老伯正为他倒茶，葛力姆乔问﹕「小鬼……真的没有再来过吗？」

这一年因某件工作回来日本，葛力姆乔便直接把酒也托运了回国，再亲自拎到老伯店里去。

「後悔了吗？」

离开日本到国，三年之间葛力姆乔并不是真的没有回来过，他接的工作不少也多元，兜兜转转难免会回来，他也不会回避，因为他想念在这片土地上和一护的一切。

一连吞下几佳酿，夜一满足地打了个酒嗝，说﹕「你也厉害，别说酲不破，酒可以一滴都不洒来的，到底是怎样个寄运法才可以这样？瓶只用纸条封着啊。」

後悔与否这个问题长久以来他总是不敢细想，世上的两全其多是由关系中的其中一方妥协以换来的；他不愿放弃外闯的机会，也没有资格要求一护妥协，那最後两人的分开自是理所当然。这样的话要是再继续谈论後不後悔………便是矫情了。

「…去g什麽，展开新人生？」

葛力姆乔抿不语，低了低。

「随她。」两个酒酲搁到桌上。

葛力姆乔与夜一便各自从一个桌的两面分别拉来一把椅坐了去，姿势都是异常随意。

看一看葛力姆乔默不作声的大背影，半晌老伯说﹕「…你不去找小兄弟吗？」

「……刚好。」就这样便把一整个重量也不算轻的酒酲直接抛了夜一的手里，对方也将之接稳分毫不差，再直往酲上一亲，「想Si它了。」

夜一乾脆连杯都不去拿，直接拉掉了封条就抓起酲，把酒直往嘴里。

「跟你那妞。」

「正好跟你说，…之後我也会去外国一阵。」

「……太狠了。」葛力姆乔盯着吧台的一方，淡淡笑，「可有人千方百计都只是想要在一起。」

答应夜一的酒葛力姆乔仍然定期如约寄回日本，每每他也不清楚夜一什麽时候会去取，只听电话里老伯待她的确来过，只要知事实如此，那麽这件事他便始终会继续去。

「…是也许。你也同吧。」不愿去想是否後悔了…

…这就是惩罚。

……两次三番地总是有人问起。

葛力姆乔翘着脚，右边手肘搁桌上，脸朝另一面并g起了一个苦笑，夜一见状也不再追问，只又多喝了几酒。

「绳老绑得够。」他嗤笑一声；事实上为了能够把酒酲原封送抵，他特地去订造了跟酒酲的阔完全一致的盒，甚至这些酿酒用的酲其实都是他从前特意带去国的，这次回来他会再带一批过去，将来如果用完了他又赶不及回来，他也会拜托老伯给他再寄过去。

「正好黑尾小不久前来过一次呢，我告诉了她你回来的日，她有可能会过来见见你哦~」

老伯惋惜地摇，叹气，「小兄弟定时会打电话过来问候…有时也约我去他家里吃饭，不过一直以来就算他们在家里了心要给我一份，他都只会叫两个小妹妹拿过来，他本人…是没有再来过了。」

「……每一天，」夜一T向後一仰，「即使我每天都批判自己，每天也都到愧疚，可是我也明白自己已经不想跟她纠缠下去了…。」她看看葛力姆乔﹕「因为我知她要的是什麽。小弟弟说得对……是我无法成全她。自己逃走…说为了她好，其实不过是我不想被束缚而已。」

然而纵使他决意作了选择，那因矛盾而生的痛苦在往後的日里却仍然时刻纠缠着他；说不定这一刻他正在工作，这苦会因为忙碌而暂且被搁下，但下一刹那可能它便又会在他脑内那与世隔绝的空间之中现，绊住他的一切动作。

葛力姆乔也忍不住一笑摇；这行业他工作了这麽多年，在日本他仍然从来没有见过一个nV人能像她用这方式喝酒。

「哪方面。」

「……你又怎样？」

老伯识趣地上楼去，「你们聊聊。」

「…并没有。」………反而亲自放开手了。

膀的泪痕………他都依然会心痛。

「…就算以後日

「他不愿再见我了。」

「我会给你新的地址，以後的酒暂时你都给我寄到那里去。」夜一咕的吞下酒，搁下酒酲，「我没有见她很久了，时间已经足够，我要到更远的地方去。」

「……人如果活得没有自我一，说不准也是好事。」

「你明明是个可靠的家伙啊……都够得上好男人了，…为什麽会跟小弟弟Ga0成这样？」

「指你们？」

「…欸？」

…因为自己太伤他的心。葛力姆乔神了一会，之後总算想着把酒都拎到吧台後方收好，就在此时门却被拉开了，夜一嘴的孤线因为开朗的笑容而撑得的，朝葛力姆乔打着招呼﹕「回来啦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