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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汗点点,看着怀中的人儿Jiao连连不能自已,他嘴角微微上翘,挂着一抹满足的微笑,看来咏荷已经完全忘记两人初结合时,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拙样,他算是成功洗刷糗名。
「嗯…嘶…嗯~劭…我的劭…」星眸半醉的咏荷意识沉沦,将额头枕在耶律劭的颈间,缓缓摩蹭撒娇着,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任由耶律劭摆弄控制她的情绪起伏,真切感受着耶律劭滚烫的T温,把刚才她想问的事情,通通忘记,抛至九宵云外。
虽然耶律劭不肯说,但他真正烦恼的,是远在蜀国的李守清与孟仁赞。
他非得找个机会,好好问问咏荷,到底仁赞作了什麽?为何咏荷这麽怨他,怎麽也不肯捎个讯息回去,让他们知道,自已平安。
「母后,儿臣知错了」一抹穿着锦缎龙袍的华贵身影,凛然双膝落地,跪在一名华服妇人身後,低头诚心忏悔认错,只见前头的妇人心无旁骛地诵经,偶尔转动着手中的念珠,全然充耳不闻後头男子的道歉。
这已经是不晓得第几次,孟昶在忙碌朝政之余,抓紧着时间赶来清和殿向皇太后认错,李守清不言不语不予搭理,诚心念着佛经,连头也不肯回地,看看满心懊悔的孟昶。
孟昶跪在团蒲之上满身的冷寂,原来以前他犯错,总是有咏荷努力的逗母亲开心,母亲才会及早赦免他的过错,现在咏荷离去了,还是被自已b走的,孟昶後悔莫及,原来真的要失去了一个人,才知道这个人对自已的重要X。
自从咏荷离去的那天起,孟昶与惜儿同枕共眠的消息,传遍整个後g0ng。
人人谴责凤翊公主横刀夺Ai,敢怒不敢言的偷偷批评皇帝薄情寡义,咏荷平时虽然莽撞冲动,但她的热情与善心助人,着实收买不少人心,一堆看不惯两人行径的g0ngnV与内侍官们,总是背地里窃窃私语。
谣言就这麽漫无止境的蔓延开来,犹如野火燎原无法阻绝,传进李守清的耳里,只是迟早的事情。
李守清在咏荷离去的第一天,心有所感地轻声叹息,交待孟昶尽量把她找回来,就算找不回来也得知道她平安无事。
後来孟昶得知六尚在李守清面前嚼耳根,他还以为李守清会大发雷霆,痛斥自已一顿。
出乎孟昶意料之外,李守清不骂他、也不念他,只是一脸的冷如冰、淡如水,一改以往的严厉态度,就好像她一点也不关心这件事。
这些日子来,正眼也不看他一眼,让孟昶生不如Si的折磨着,他多希望娘亲能痛骂自已一顿,让自已消弭些心中的罪恶感,也好过这样漠视着自已,好似已经对他放弃。
从咏荷离去的那天起,於心有愧的惜儿便病了,几乎无法下床来走动,听闻照顾她的贴身侍nV们说,偶尔公主会在半夜起床赏月,然後看着月亮流泪,口中念念有词地喊着“咏”,哭累了就回床上歇息,一天就是吃不了一餐。
被良心沉重的审判,更受流言蜚语所扰的二人,根本不敢再见面,就怕人言可危,无端助长谣言蔓延,孟昶虽然心疼惜儿病痛缠身,也不敢去探望惜儿,只能藉着召唤太医,辗转得知惜儿的安危近况,太医说凤翊公主得的是心病,需要心药来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