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一不可。

守望者们所守望的，就是这样安定的世界。

你为什么，能这么冷静？

……

一如往常。

用着温柔的语气，他问：

是那无止尽的战斗为真？

终于，宁封平静的举动得到了回应，沙哑的声音从搂上的房间传来。

明显哭红的中仍然有，她不明白地看着平静到异常的宁封。

虽然他们每个人心中的情不同，中的神采不同，但受他们的存在，却让宁封下意识到了舒心。

但宁封并未迟疑，轻车熟路地走院，还习惯地在圃中摘下了几束还算不错的栀。

……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界的光亮，让房间中变得黑暗冷。

他们不是为了某一个人，不是为了某一个地方。

没有开灯，宁封提着束走了黑暗，轻轻关上了门，让外界的一切再次与这里无关。

面变得更加柔和，宁封伸手放到了江婉的，再次问：

更重要的是……

无人听清。

吱……

普通人的世界和觉醒者的世界不是割裂的，而是相辅相成的。

一栋看上去略微有些老旧的独栋别墅，孤零零地耸立，院因为缺少打理而长杂草，看上去有些森可怖。

此刻，你又在看着谁？

能够能让他们忘记死亡的痛苦，能够让心甘情愿地显一切。

走人群，宁封踏上了回家的路。

“你说，我要恨谁？”

守望者守护的，一直是这个世界本。

“所以，可能会威胁到这一切的神灵，才是最大的敌人啊。”

猛然抬起，江婉看向宁封，对上了他平静的眸。

江婉低着蜷缩在自己大床的角落里，怀中还抱着一本相册。

客厅中没有人，宁封没有急着寻找，而是将瓶中枯的束换下，将手中的栀去倒上。

“……你回来了？”

恨，那不重要。

路程并不远，宁封来到了他的目的地。

“……或许，这就是守望者存在的意义。”

“恨谁？”

“……”

对于宁封的闯，她并无反应，只是低低地问：

空气中充斥着寂寥的气息，但是并没有多少霉味，宁封时不时会来清扫一下。

凭借着魅和审判天使的知，他走在人群中，能够模糊地受到每个和他肩而过的陌生人的情绪。

就连心底压抑的心情都疏散了不少。

或者说，这都是真实的……都是这世界的一分。

“……你不恨他吗？”

他最后的声音低沉，消散在了人之中。

“是你回来了才对，一下离开两年的可是你啊。”

。

还是前平和的世界为真？

房间里同样没有开灯，但在有夜视能力的宁封的中却是非常清晰。

数量庞大，难以辨明，但意外的没有令宁封到难受。

轻松地回答着，宁封径直走到二楼，象征地敲了敲门后就直接推开了房间的大门。

“你说恨……”

但这次，他有了不同的觉。

宁封缓步走到了床边，低看着她，突然笑了起来。

大门被轻轻推开，不久前有人走但并未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