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在一瞬间瞪大，宁封整个人呆滞在了原地。

温柔地将天使不断消散的颅捧起，西莉娅低下，对着他轻声耳语：

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意义，但宁封已经到了他能到的。

咔咔咔……

擅长玩人心的恶，此刻对着奄奄一息的天使，没有任何话术，认真宣判：

他彻底逝去了。

漂浮到半空，温的光在她的掌心亮起，让审判天使破碎的灵魂碎片在光芒中消散。

“你到底是为守护真理而诞生，还是为了当祂的隶而存在？”

“吾主。”

嘴微动，他最后想要说些什么，但没来得及说完就彻底失去了生机。

“现在，该休息了。”

大脑似乎现了片刻的宕机，

一位神灵，宁封不在意。

而很巧的，那个男人就是宁封自己。

没有回光返照，没有瞬间念通达，审判天使只是艰难地侧过，看向了宁封。

“你没有罪。”

毫无生机的目光从宁封和西莉娅上扫过，最后停在了宁封的脸上。

“你没有堕落。”

这个世界或许有奇迹，但不是随时都会发生的。

而他搜刮整个记忆，他这辈被别人叫“主”什么的，只有两次。

那时候他还是孩，并没有理会就扔掉了。

宁封不知这动作有什么意义。

“如果你不曾背叛过这些的话。”

到了最后，宁封怒斥着终于有了反应的审判天使。

“……西莉娅？”

“凭借这一，他的灵魂在未来就不会被污染。”

“愿你的信念在圣光中永存。”

“谢你刚才的那些话，【审判之言】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堕落。”

？？？

第二次，则是在梦中，有一个男人不断重复呼喊着宁封的名字，将他称呼为“吾主”。

宁封：……？

对宁封的声音起了反应，西莉娅从空中降下，落到宁封的面前。

似乎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在这个时候会这样，能够说这样大逆不的话语。

破碎的声音在这一刻达到了爆发，审判天使的全破碎，只剩了半个颅还存在。

直到再也没有任何的碎片残留，宁封看着飘在半空的陌生女人，迟疑着问：

眸中带着怀念和某宁封看不懂的情，西莉娅在宁封迟疑的视线中，她缓缓，说：

没有躲避，宁封回看那如同狰狞怪的天使，轻声说：

也像是，想将他的样记在脑海中。

“你没有堕落。”

一黑历史被人从私密空间发布到网上的羞耻，宁封在

“我没有……”

但他只觉得，这样的葬礼，似乎还丽的。

中的哀伤渐渐淡，她恢复了宁封记忆中，梦中的那副平静模样。

！！！

然后，她接着说：

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你依旧保持着自己灵魂的纯净。”

宁封的记忆力很好。

看着这一幕，宁封面变得略微沉，但是心中并没有多少难过。

“另外，好久不见了……”

第一次，是在某次训练后收到的匿名小纸条，上面写着“求主……”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