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现在你依旧在为祂寻觅信徒，也只不过是在维持着过去的样，试图维持自己的清醒罢了。”

松开了手，稍微有些狼狈的宁封不再开，只是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查理。

这分明是诅咒啊！

而之前查理给宁封表现的，完全是一位合格的狂信徒。

一年，两年，他的信仰不会有丝毫的改变，甚至会把这当成考验，变得更加定。

宁封同样提了声音，怒斥：

重重坐下，查理用力抱着自己的颅，重重捶打！

可悲地模仿着过去的样……

牧师泣着，糊不清地痛哭着。

“别再自己骗自己了！！！”

“啊啊啊啊！！！”

而查理经历了多久？

“查理，不要逃避，回答我。”

但至少，宁封不觉得一个被神灵抛弃的牧师会维持下去。

还是别开玩笑了。

宁封站起，一步步走到了查理的前，俯在他的耳边低语：

对于自己的信徒，那位神灵祂给予了最残忍的待遇。

信仰可以到。

一千年的时光足够王朝变迁，足够沧海桑田，日月换新天。

呵呵。

哐！

吼！！！

早已凝固的血泪从眶中。

好啊，继续在我面前表演啊！

这是很不正常的。

让查理永远地活着，日复一日地守着当那个最清醒也是最无力的人。

很少有东西是亘古不变，能够经历时间冲刷而不改的。

然后，他一定会得结论。

“不！不要再说了！！！”

不论是狰狞的面容，还是他此刻货真价实四阶的实力。

这是保护？

“你的信仰，其实早就已经腐烂，就如同你的一样。”

是您抛弃了我。

说完，查理就像是断了电的机一样向后重重倒去，望着天空上不变的月。

主……

原本再牢固的信仰也会产生质疑。

十年，二十年，他会开始思考，但还会依旧维持着原本的虔诚。

伸手住对方的肩膀，宁封将查理的挑起，视着他的睛的，大喊：

但他语气不变，依旧继续在牧师的心底低语：

早已腐朽不堪。

如果任由他暴走，宁封确实是很难抵御。

被困锁在名为“灰镇”的囚笼，熟悉这里每一寸的查理不得不去面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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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封已经受到了听力现影响，对方的哭声变得断断续续。

但不对方如何哀嚎，宁封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悲伤的牧师发了凄厉的怒吼！

“现在，告诉我！谁该为了你们的痛苦负责？”

但过了一百年，二百年……

终于，伴随着血的泪，被神灵遗弃千年的牧师，不由自主地开：

再愚昧的人，在这样的时间后也会得答案。

表演？

查理可怕吗？

“是，是吾主……是神灵！”

怒吼！

“你其实，都明白的吧。”

因为距离过近，宁封被大的声音刺的耳，鲜血从耳中。

被迫去思考，去理解自己到底面对着什么。

我倒要看看，你能够隐藏住什么？

解决的办法！我……”

“回答我！！！”

至少，也有一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