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去哪里找？去那个坑里找他的骨吗？”陆之把谢骋给他的报告甩在陆寻舟面前，“我不知你怎么想的，可是我从没有教你这么任不顾事实，这里模拟了所有事故当天可能发生的状况，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失踪人员徐越99％死亡。”

“不…”陆寻舟成年后，第一次茫然无措的表情。

陆寻舟然大怒，徒手把那张床拆了，拆完之后发现床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床徐越的衣服，还有四分五裂的木板。

“父亲，我说了…徐…徐归的母亲…”陆寻舟顿了一下，“我会找到他的。”

只是。

陆寻舟皱了下眉：“那里风大。”

吃饱喝足的男人总是格外耐心些，所以他破天荒的抱着徐越去了浴室，给他清理，还给他被咬得全是牙印的后颈上药。

“爸爸，我…”陆寻舟八岁后就没有叫过这个称呼了，他不想答应，答应了就代表连他也承认徐越死了。

一定是易期的烈反应，让他产生了错觉。

第二次了，第二次有人在自己面前说“你把徐越炸死了。”这样的话。他那个时候要救徐越，怎么会把他炸死，如果不炸，那徐越在下面活下去的几率更低。

“母亲呢？”陆寻舟喝完一碗汤后，问。

陆之看着自己的儿，他面苍白，握着汤勺的手在发抖，陆寻舟镇定的壳不过是薄冰一样脆弱，他在自己面前，依旧是个孩，他能够一看穿他。

“那1％的可能也让你炸没了！”陆之向来喜怒不形于，此时也难免面愠。

徐越此时此刻不知正躲在哪个他不知的角落，小心的避着找他的人，他怎么会跟其他男人上床？

陆寻舟泰然自若：“还有1％的可能。”

陆寻舟手握成拳，刚刚包扎好的伤又洇血迹，他推开门，叫了一声：“父亲。”

可他明明才见过他。

陆寻舟丢下汤勺站起来，椅发刺耳的声音，陆之叹了一气，陆寻舟四岁的时候就知要把椅抬起来往后挪才起，他看着他：“我不想说什么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话，可是寻舟啊，人已经死了，你这样固执，只会让徐归跟着受苦，他撑不过第一次分化的话，你会后悔的。”

“徐归吵着要去追星星，带他去天文台了。”

陆之早就等着他，他一掀，看着陆寻舟：“你既然知他差，为什么还拖着不手术？”

“他还那样小，又那么乖，每日吃的喝的都不能随，我问过他的医生了，小小一个人，打针的时候一边哭一边安自己不怕不怕。我老了，心了，听着心疼，你就当为了徐越，让徐归把手术了，你看重他，我也不会手，一个beta也能继承人的。”

是了，在幻觉里见过，陆寻舟跌回椅里，嘴微微颤动，他听见自己妥协地说：“我考虑一下。”

三天就可以恢复工作了，可那次陆寻舟把徐越在床上，整整五天没下来。

明明抱着徐越去浴室的人自己，怎么来的时候却换了个人？那个人的一双睛，尾上挑，轻佻得很，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陆之上下打量了陆寻舟一，对于儿的略显憔悴并不意外，他，指着一旁的座位：“先吃东西，你妈特地给你熬的汤。”

快两年了，该有人戳破那层冰了。

竟然还搂着徐越睡觉，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