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舟握住徐归的手，看向虚空：“徐越，你在吗，你看看他吧，别把他带走。”

“好。”梦真好啊，能够真实地拥抱，徐越张开双臂，把徐归搂在怀里，温柔的让他无比满足。

醒过来！醒过来！醒过来啊！徐越没由来的心慌，这觉让他熟悉也让他恐慌，外婆去世之前就是这样。

他朝那里望过去，光和煦，开依旧，余下的，什么都没有。

“不行，他们在数数，好吵啊，妈妈，他们好吵。”

“徐归！”怀中的人突然空了，徐越双手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他四张望，可目之，仍旧一片混沌。

“先生！你不可以去！”得到徐归嘱托要照顾狗尾草的女佣丢下壶，追着人去。

“妈妈抱抱我好不好。”

他无暇多想，撑起朝别墅跑。

“先生，先生！”

这是血亲之间的心灵应，可是徐归能有什么事？他好好的在那个世界，一大群人围着他转，陆寻舟把他当珠疼，他能有什么事？

这个别墅里，没有人不喜徐归，可也没有人能够在此时帮助他，他们唯有祈求苍天神佛，甚至鬼怪灵。

徐越抱着他站起来，手抚在他的后背，轻轻地从上往下拍：“那就一直抱着。”

怎么哭得这么伤心？陆寻舟什么吃的？

“妈妈…想一直抱着妈妈。”徐归搂着他的脖。

“徐归！”徐越又喊他，可是徐归似乎连他声音都听不见了。

“嗯。”徐越朝他走过去，伸手他的泪，“怎么哭了？”

女佣提着壶来树下，见地下睡着个人，喊了好几声都没动静，只好伸手摇他。

徐归在他梦里哭，一面哭一面向他跑过来，可是徐归看不见他，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徐越不停地喊他名字，徐归却一遍遍的穿过他的，在那打转。

陆寻舟几乎每天都会注视着园里的长椅发上一会儿呆。

“谁在数数？”徐越不解。

这是梦，是梦，徐越疯狂暗示自己，想要醒过来，无济于事。

天光大亮，徐越睁开，是树叶，手中是绒绒的什么，徐越侧一看——狗尾草。

这两天别墅人来人往，也不知这是哪一家的。

求你，陆寻舟抵着徐归的额，那里灼，他小声地说：“徐越，求你。”

“徐越，你告诉我，应该怎么选。”

“不知，好吵好吵。”徐归慌张地提声音，“妈妈！”

徐越安自己，可这并没有用，直觉比那个摸不到的世界真实。

离境前一天，徐越又了那个他回来前过的梦。

“妈妈！”徐归停了下来，他看见徐越了。

徐归竟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徐越超前跑，那是徐归来的方向。

梦中是混沌，可混沌也清晰，徐归仿佛一光，在他梦里跑。没有办法醒不过来那就随他去，徐越跟着徐归走，人没多大，跑得快。

只有平日照顾徐归的女佣，一脸虔诚地双手合十在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