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算差死了，徐应诲也不来看我。

我想，要是我一觉不醒，也算是幸事。至少我不必纠结于徐应诲是否喜我，我的决定是否是个错误。

我说：“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我一也不平安，我险些死了。

第一次，我说我要留下来，我让她要了我。

醒来后，碧桃抱着酣睡的小野给我看，小声地说：“公，你瞧小野多可。”

我想了想，说：“你给我一个答案吧。你如果觉得我的存在是个麻烦，或者说你对我不再有情，只觉得我是个负担的话，那我走就是了。”

她说：“……青……青禾。”

我反握住他的手，只说谢谢二字。

我疼昏过去，又疼醒过来，产公寻了参片让我在嘴中，设法不让我昏睡，由是如此，我也险些生不下这个孩。

我和碧桃都知，我们是同类。

我背过，没有言语。

徐应诲说：“我从未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我会让你走的。”

我疲惫不堪：“……嗯。”

徐应诲这次回答得很快：“我从未觉得你是个麻烦，也从未觉得你是个负担！”

之后我们都不再言语，还是碧桃小心地溜来，揣起小野就走，给我们二人留下谈的空间。

产公：“恭喜公，是个女孩！”

第二次，我仍说我要留下来，我要她的外室。

我们又都沉默了。

再次见到徐应诲，是小野满月的时候。

我先开了：“徐应诲，若是你不想我留下的话，那我现在就走。”

碧桃自顾自地讲话：“小得知公平安诞下小野，很是激动，但今日小还需上早朝，所以未能来见公你……”

——像我，还是像徐应诲呢？我却没力气看她了，只因小野的平安诞生松了气，便沉沉地睡去。

小野生得可，又乖巧，甚至已经学会了认人，见着我和碧桃就乐得直吐泡泡，见到爹他们则会皱起没有几眉的眉，依依不舍地看着我们，随后便被抱去喂。

徐应诲一直都不愿意决定，我不知她只对我这样，还是——我脑中突然浮现那日她穿着墨将服的模样，她可是将军，她……她怎么可能不决定呢？

我抓着被，咬着牙。

她来时，我正逗着小野。

碧桃落下泪来：“公，我……我什么都不是。”

我的泪已经留下来了，只看着徐应诲：“给我答案。”

第三次——我不能，我不能没脸没地连说这话，说三次吧？

我说：“嗯。”

和将军走在一起时，我便知，我什么也不是了。”他摸着自己的心，“萤火如何与皓月争辉？我当时却恶狠狠地盯着他，想着，若是他发火打杀我，将军看清他是何人也好，但他甚至……甚至都没有看我。”

小野生在夏夜里。

碧桃看向我，只让爹抱着小野下去，说：“公，小在外站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