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咋了。”颜珩戒尺就没停过，一下一下往上打。“弹的什么玩意啊，脱了。”

他是怕羞，但落到颜珩里就是他弟不服。

颜珩涂完药，还继续给弟弟。他开了：“对不起。”

颜清只是默默地哭，因为本来就一一的，难免了一哭声。

颜珩脑壳被他吵得都疼的，他试图解释：“我不是因为这个你学。”

颜清的排列着整整齐齐的红印，并没有完全起来，颜珩明明觉自己没用力揍他，但颜清就是哭得很厉害。

刚把自己弟弟揍成这样，哪怕就是他占理，也觉得难受。但颜珩又拉不下脸说什么，他带了一愧疚和想补偿的心理，问：“能走吗？”

好不容易挪到卧室，颜珩挽着颜清的腰，让他趴在自己上。

“你又这样！”颜清哭得更凶了。

颜珩揽着颜清的后背，“我扶你去卧室，给你上药。”

颜珩利索地给他拉到脚踝，赤的瞬间挨了几下。“让你练琴又不是让你瞎弹，打你还不服气。”

哭到最后，颜清连话都说不利索，一一的：“为，为什么，要，要我……”

等颜珩终于打到消气了，他的宝贝弟弟已经在凳上，还在小声啜泣。的揍成大红，颜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下手重了，他想给他弟，手指刚摸到的，颜清就抖了一下。

颜珩本来停了手，正打算解释，颜清又接着哭：“因为这是她买的钢琴？我知，你，你很喜他们，你还说过你怀念的日就是我刚生的那两年，因为他们在家陪着你……”

这个动作大概唤起了颜清很多不是那么好的记忆，他想躲，颜珩就更沉默了。

颜珩只是后悔下手重了，也从没后悔过揍弟弟。他弟才多大啊，八岁，鬼都不懂，他的全世界只有颜珩，连父母都不下。

颜清一下就哭了，主要是气的，凭什么颜珩天天他弹琴啊，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小孩都天天去玩。

一戒尺就是窄窄的痕，给他那小揍得差不多有一指，颜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都喊哑，地板都哭得全是泪。

颜珩气笑了，“不是，你瞎猜什么呢？跟爸妈没关系，再说了这不废话，我爸妈我当然喜，陪我一起生活我还不能怀念了？什么他们他们，也是你爸妈。”

他记得最的一次挨揍，是他上学期的暑假。那周规定的练琴时间他没达标，颜珩拎着尺让他练。

颜珩把戒尺扔到一边，小心翼翼地扶起颜清，让他站稳。

怠，颜珩就会变本加厉揍他。

“你就是，所有跟他们有关的事情你都很重视！”

颜珩一时间不知该从哪个角度反驳，总之哭得他心烦。颜清的三言两语如同在火上浇油，颜珩拉下脸，擒住颜清动的手，迅速往他光。

兄弟俩没有人说话，好像两个人就此陷了一场谁先开谁就输的拉锯战。

颜清弹了不到十分钟就烦了。他弹得快，错得也多，一首曲被他弹得七八糟。当时颜珩就坐在他后学习，大概是听来颜清很烦躁，当即给弟弟摁到钢琴凳上，戒尺就下来了。

颜清只是哭，他才不想光着。

“对啊。”颜珩气过了，下手更狠，“爸妈生你，我养你，一天到晚还怨这怨那，全世界都围着你转了是吧。”

颜珩也不知这样是好还是坏，也没有人教过他怎么又当爹又当妈，反正稀里糊涂给颜清带大。

颜珩：“我看你就有。”

他本意是想让颜清就这样过去，或者脆把挂在小的脱了。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看弟弟光。颜清二年级之前，颜珩还给他洗澡呢。

而颜清一开始是生气，后来疼得只有委屈和害怕，直到颜珩突然的歉让他不知所措。一莫名的难受从他的心往上爬，堵在嗓上不去也下不来。

疼痛跟之前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颜清疼得直叫：“你还因为他们打我！！！”

颜珩慢慢地说：“可能你不记得了，当初你说想学钢琴，我说学习乐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如果你决定开始，我就不希望你半途而废。你当初答应得很好，转就忘。”

“我之前也没有打得太重，多当时疼一会儿，不到半个小时你就活蹦了。我只是觉得吧，你既然答应了，就要到。你要是真的不到我也不会你啊。”

颜清胡，用袖泪。

但是颜清不肯，他哭着把拉上去。布料蹭到红的，颜清又疼得直叫，他喊一声，颜珩就更愧疚。

安静的卧室，没有一个人说话。颜珩轻轻地抹药，期间颜清不停地嘶声，他的泪又打了床单。

弟弟的嗓音完全哑了，噎地说：“哥……别打了，好疼……”

颜清痛，但又很生气，一时间急得只知哭了：“我没有……”

颜清哭着喊：“我都弹了你还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