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元稹的身子，立时层层软肉便裹了上来，微微抽动半分，似乎水都要溢到外面，毫无阻塞地，准备迎接更大的事物插入。

韩愈挑眉，想起什么，慢慢停了动作，眯了眼看元稹的表情，却看不清：“你和白拾遗是……？”

元稹说：“他会知道的。”

韩愈不再说话，专心抽送手指，室内响起淫靡的水声。拔出来时手上沾满汁水。元稹浅浅吸着气，把腰往韩愈手里送，他确实如愿让韩愈也落得和他一样的境界了。

“可以了……”他又用钩子似的声音叫起来，手环着韩愈的脖颈，用下巴蹭韩愈的脸，“可以了，退之……进来吧。”

韩愈“唔”了一声，掐着元稹精瘦的腰身，慢慢将自己埋入元稹的身体里。元稹闭上眼，头向后仰起，裸露出洁白的脖颈，“哈啊……”长岀一口气，觉得自己身下如往常般被填得满满当当，苦苦困扰他的欲火被韩愈这一顶压下去大半。

起初，韩愈的顶弄还不怎么成章法，元稹在一下一下的摇晃中还有闲情雅致，漫无边际地想着韩退之可不比乐天温柔小意，换了后者，早就纠缠着哄着甜言蜜语地亲上来了。心里这样想，元稹嘴里依然高一声低一声地呻吟，不希望韩愈扫兴。

但很快，韩愈动作间，阳具巧而又巧地擦过某点，登时一股使人筋酥骨软的酸胀自下而上蔓延开来，元稹不及反应，半声变了调的呻吟自口中溢出。

元稹看不清韩愈的表情，但他觉着韩愈该是笑了笑。韩愈用了些力，指尖陷入软肉，将元稹一双腿分得更开些，往下压了点身子，附耳说：“我竟不知，元御史背地里是这般模样。”不待元稹答话，对着那点大力顶弄起来。

这样毫不留情的进攻让元稹难以招架，连呻吟声都被顶得破碎不成句。一开始还好，只是小腹内隐约酸胀。但很快酸胀叠加成酥麻，酥麻扩散成快感。快感铺天盖地，自小腹沿脊椎长驱直入，令人思考能力都仿佛融化在这无边无际的欢愉中。

房间内，仅有些微月色映照入帘，为榻上两具缠绵人影更添暧昧。韩府上下都在静谧中沉睡，元稹带来的家仆也都安顿下来，各自熟眠了，唯有远处传来清冷的鸟鸣。

无人知道，风流英俊的元御史和刚硬不屈的韩侍郎正在床上如恋人般相拥着缠绵，一个眼底透着隐忍的舒爽，一个齿关泄出难耐的快意。

元稹珠圆玉润的双脚往空中无力地蹬了两下，被韩愈抓住，环在自己腰上。“别乱动。”他说，下身动作不停。

元稹只觉得自己要被韩愈操死在床上。韩愈不像白居易，在床上花样百出、变着法地摆弄调笑；韩愈只是沉默而朴素地操他，向后抽出一点，再埋入，手上牢牢地把握着他，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毫不掺假，恭敬而严谨。但他太严谨了，这样一丝不苟的动作常使元稹感到自己并不是在被人类操弄着，而是被某些超出人性的东西在奸淫，并且从中产生了莫大的快感。

这样的认知让元稹的快感更强烈了。他很快哆嗦起身子，腰向后反弓起来，漂亮的手在空中茫然地乱抓，被韩愈握住，十指相扣地抵在床上，如同一条明艳的鱼。

“要到了……嗯啊……要到了……”元稹的脚趾蜷缩起来，双眼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嘴里讲着破碎不成章的句子。元稹“啊……啊”地叫了两声，肌肉紧绷，阳具抖擞两下，泄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液。下方甬道也阵阵紧缩，夹得韩愈不禁低喘一声，也在元稹体内缴了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