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典艰难地开问，角扯得发疼。

“……你他妈的……”

虽然发瞳一样，但记忆里的人和面前这人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无论从各方面比较，本就是判若两人。

可到现在还没完，男人的鞋踩在江典的，还特地将鞋在他白衬衫的领上蹭了蹭不存在的灰尘，就着这个姿势蹲了下去，重心都在那只脚上，踩到江典几乎不过气来，却抬不起胳膊去推开他。

江典被扇的愣了几秒，不可思议的睁大，就见男人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那一双睛里只有冰冷刺骨，更像是冷血动。

“……”

终于，男人停了手，满意的看着下江典屈辱又无能为力的表情，那一张好看的脸上添了几狼狈的血痕与淤青，白衬衫被拽的挣脱了几颗扣，漏前的一大片肌肤。

男人没说话，只是当着他的面，抬起了江典的另一只胳膊。

“啪！……”

男人有趣地跟他对视了一会儿，就听江典满是压抑怒火地瞪着他，哑着嗓，一字一句咬牙：“死、哑、。”

“问你话呢。”

江典瞬间激动起来，语气中透慌，“你想要什么！你……不……啊啊啊啊啊！”

不用江典再说话了，他的发被暴的扯起，被摆正，又是一个掌。

那个中学时期，常常被他们几个人关在厕所废弃教师的学弟，总是一言不发默默忍受着所有的瘦弱男生，那个就算被群殴被欺负也只会低着歉的死哑，在他的带领下被全班人孤立欺凌的死哑，最后在满天诽谤谣言中退学的，死哑。

只不过他的所有反抗都被面前的陌生人镇压，被动的承受着落在上的拳，发紫的角渗血。

他也算的是是健房的常客，可面对这个男人，他本毫无招架能力，一只胳膊被撇折，另一只手侥幸碰到了男人，也只会换来更用力的回击。

江典不想被人踩在脚下，不断挣扎着，忍受着一动就疼的胳膊，本没搭理男人的话。

太疼了。

这一拳被人轻轻松松的接在手上，随即狠狠还在了江典的脸上。

无法忍受的剧痛袭来，江典闷哼声，痛到眶里沁泪，踉跄着起用另一只胳膊朝走来的男人挥拳。

同样的神，让那个早就遗忘在记忆里的人，好像越来越在脑海中清晰，呼之。

边笑着，男人边缓缓江典腰间的带，在手腕上饶了绕，不顾他的挣扎在了江典的脖颈上。

“先将就一下吧，屋里有专属于你的狗链和项圈。”

像是个狗链。

江典的嘴里只能发闷哼声，耻辱地被人踩在脚下扇着脸，却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呃啊！”

“啪！”

“想我了吗？”

“嘛急着走啊。”

江典的话没说完，接着又是一个力度只重不轻的掌落在脸上同一个位置。

无论怎样，江典也能意识到不对劲了，前的男人明显神不太正常，他嘴颤了颤，吐了一句疯，扭就要往回走。

“啪！”

是他吗？

打在他脸上的每一掌都没留情，下了狠劲，一个结实成年男人的力量足以让江典招架不住。

“噗，”男人听到这个词后，忽然笑了起来，颊边的梨涡愈发了，“哈哈哈哈哈想起来了啊，怎么样，是不是好久没见了。”

江典也怒，“你的，赶给我松……”

“想起我叫什么了吗？”

江典从小就只有被惯着的分，从来没挨过打，更何况是男人单方面的殴打，同时升起的，还有那窝在心中的怒火。

“你……到底是谁？”

江典的一只胳膊被人拽住，还没来的及挣扎，就被人熟练利索地往后猛的一掰，一声清脆的“咯”，江典的胳膊被生生拽脱臼了，整个人被一把甩在地上。

男人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摆着他的胳膊，寻找到一个角度，朝后缓缓用力，直到听见“咔”的一声，轻轻松松地，他的另一只胳膊也被掰脱臼了。

江典猛的弓起，疼得牙齿都在打颤，前发黑，想杀死前人的心都有了。

下一秒，“啪！”

这样狼狈无比的江典看起来并不算好看，可男人却愈加兴奋，睛透疯狂的意味。

“啪！”

拳不断落在江典的肚上、脸上、以及各个关节，拳拳到，疼得江典只能用一只手徒劳地挡着，各都传来剧烈的疼痛。

直到停手，江典的左脸青紫不堪，角撕裂，血沾在男人的掌心。眶通红，不敢再反抗，只是那双睛还在不屈地看向将他踩在脚下的男人。

他们唯一的共同，也就是总让江典到熟悉的，就是那双让他很不的神，好像爬行在上的剧毒毒蛇。

人。

一个掌重重扇在了江典的脸上，扇的江典的视线发黑，左脸传来肌撕裂般的疼痛，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