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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前列腺,让江典很快就承受不住,开始下意识蜷缩挣扎。
“主人……汪……”
之前的多数次性爱基本上都是韩正明单方面的宣泄,将江典当做飞机杯使用,都来不会刻意给予江典的快感,除了春药惩戒。
但他也不介意这次奖励施舍给他,让他尝到真正性爱带来的快感。
江典被操得在床上不断晃动,看不清眼前,只能发出破碎变调的呻吟,被洪水一般的欲望打得不知所措,仿佛被拽进欲望的沼泽中,只能闻到韩正明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木质香,感受到身体在被主人占有,被主人深入到最里的位置。
“不可以……主人……要被捅、穿了啊啊……不要……”
链子伴着交合传来哗啦啦的声响,江典身体里的热潮就快要抵达顶峰,却始终被莫名禁锢住,只能崩溃地更加绞紧被操松软的穴肉,腰不停扭动着。
“主人……主人!求您……求您让贱狗射出来……”
他知道禁锢的钥匙在主人手里,就连高潮他都只能可怜地乞求主人的施舍,说着低贱自我侮辱的荤话讨主人欢心。
穴口的润滑剂被插出白沫,江典身下性器可怜地挺立着,顶在韩正明小腹,颤巍巍地吐出前列腺液,却始终不能解放。
韩正明伸手握住江典的性器,顿时就让江典顶起身子,口中呻吟破碎。
他好笑地看着江典,“一只能被操的贱狗,为什么会需要用这种东西?”
他没有再理会江典的崩溃求饶讨好,扯住他的头发,加快了操弄的频率和幅度。
“唔啊……啊啊……”
前列腺被撞击,穴肉被狠狠摩擦带来的快感让江典持续攀上顶峰,眼神失神,白眼微翻,只有带着哭腔的呻吟不断变调升高。
在韩正明猛得用力抽插的时候,江典忽的绞紧了身体里的肉棒,后穴不断抽搐,呻吟也一瞬间变成了尖叫,大脑一片空白。
韩正明粗喘一声,勾着唇角,眼中危险的欲望愈发浓重。
“真乖,学会用后面高潮了。”
江典听不清主人的话,眼前被泪水迷糊,意识被潮水般的快感冲散地七零八落,穴肉还在无意识讨好地绞紧肉棒。
“喜欢……主人喜欢……主人……”
韩正明没再多说话,摁住江典开始冲刺。
江典的呻吟在一瞬间拔高,昂着脖颈承受着主人的冲刺,急促地喘息着,崩溃地喊着主人。
“唔啊啊!啊啊主人!主人……!!”
“啪、啪、啪啪、啪……”
卧室里房间交合声变得越来越快,江典的喘息呻吟也越发急促,汗湿了额头的刘海,溺死在快感的汹涌浪潮中。
最终在韩正明插到最深处时候,伴随着江典愈加崩溃失神的尖叫,挺腰浑身抽搐着迎接射进深处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