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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询问之後,很冷静地告知了这个消息。
父亲过世了。
大概的情况是,一向早睡的母亲,醒来後发现父亲还没回房睡觉,想说父亲应该还在书房赶稿,所以到书房提醒父亲早点睡不要熬夜熬太晚。
结果在父亲的书房发现倒在地上的父亲,而且当时已经没有呼x1心跳了,母亲当下慌了手脚,还好还记得打电话到医院求救,再打给唐阿姨。
救护车很快地来了,但父亲已经过世了一段时间,所以仍是回天乏术。
医生推断大概是中风,整个过程非常的快,父亲昏倒後没多久就没有生命迹象了,然後过了一阵子才被来书房的母亲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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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唐阿姨说,母亲从那时起根本就像失了魂一样,还好有唐阿姨在旁边帮忙。很快地把父亲送回家,再联络葬仪社交代接下来可能要处理的事项,搭设简易的灵堂。
「大部分的事情我都交代好了,但有一些後市还是要你们决定,你妈现在状况也不是很好,你明天赶紧请假回来吧。」唐阿姨在电话里说,我愣愣地应了一声是之後电话就挂了。
我靠在床上,一时还没回过神来,突然想起忘了跟唐阿姨道谢。
然後下一秒立刻骂起怎麽这时候还只想到这些没有用事情的自己,现在这种紧急状况,应该要考虑的事情还有很多吧。
但是不知道为甚麽,没有悲伤的感觉,虽然非常的震惊,但好像不是无法接受。
从没想到父亲会在这种情况下过世,妈妈一向是身Tb较不好的那个,我偶尔工作时也会想起妈妈,而为她的身T健康非常的担心。
但父亲一向是蛮健康的,虽然年纪大了,难免有些慢X病,但因为父亲身材算是清瘦,没有一般男人中年就有的啤酒肚,虽然年纪已经蛮大的了,但从没给我病恹恹的印象。所以我从没想过父亲可能会出甚麽事。
但尽管如此震惊,却也还是慢慢接受了,但应该有的悲伤情绪却仍没有出现。
为甚麽呢?是因为,在心里已经当作失去了吗?已经经历过了失去的预演,所以当真正的离别到来,才会内心如此平静?
我下了床,打开灯,小小的单人房间立刻满室通明。我拨开因为空间狭小而堆在一起的杂物,拉出已经许久没用的行李箱,开始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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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了,明天一早先到图书馆跟同事说明状况,然後搭第一班车回家吧。
所以,现在,我回到了这里。这个我已经五六年未曾造访的老家。
在厨房食不知味的嚼着饭团,出神地想着昨晚至今发生的事情,我听到唐阿姨在大厅招呼人的声音。唐阿姨惊呼了一声,从厨房的门缝看见她迎向门前,拥抱了从我的角度看不到的访客。
「阿振,你怎麽来了?」
「刚刚听我爸说的,抱歉,我来晚了。」回应的是一个低沉温暖的男声。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像是开启了某个开关,或者是某个原子与原子的碰撞,开启後续一连串的化学反应。从我的耳朵接受到那个声音的瞬间,声波撞击耳膜,敲打耳膜後的听小骨,一路传进大脑的意识中心,变成神经讯号一路蔓延,传到四肢骨骼、肌r0U皮肤、神经内脏,都因那个声音而开启了停滞已久的反应。
是他吗?
与我的身T自然产生的反应相反,我的大脑彷佛当机一样,只能不断重复这个问题。
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