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

“就你了。”

能力者使用能力后神域变得不稳定，现在神波上就是偏离常规频率。神波越紊，能力者的神域状态越差。

任何能力者都无法自己调节自己的系统，即使是自适应能力者也只是系统更加稳固不已崩坏而已，他们只能等系统慢慢自我修复，或者求助能修复系统的调节者。

但系统也不是说修就修的，远在火星的人很难隔空让地球的库修起来，调频也一样。到达同一个世界调频才可行，这需要能力者和调节者之间的神域建立连接。

“……有什么意见吗？”

林应随没想到会被这么直白地夸赞，他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谢谢。谬赞了，波频契合，碰巧而已。”

确认驰骁野的神波恢复常规频率后，林应随睁开睛，一下就和驰骁野对上了视线。

至于调频是什么，简单来说，神力就像是，神域就像是一个循环的系统。能力者使用能力需要用到神力，就像是从一个原本自洽的系统里去用，让系统的循环变得不稳定甚至是破坏。

建立连接非常考验神域的契合度，但由于神域本难以衡量，所以一般直接看神波的频率。神波频率越相近，神域越容易建立起连接，因此两个人的神波常规频率越相近，契合度便越。

于是神域里的植被也随之变化，这就是神波的变化，看到植被退化意味着这里缺了系统病了，觉到神波频率变了意味着神域这里病了。

“不需要再多考虑一下吗？”

由于波频率契合，林应随甚至不需要怎么调整自己的神域，很轻松地建立了连接。SS级的能力者神力果然不一般，神域就像是一片海洋，不过正是因为浩瀚无垠难以撼动，林应随需要修复的东西不多，能应付得过来，和协会的判断基本一致。

调节者需要的就是修复这个系统，当神域恢复正常后，神波也会恢复为常规频率。故这个过程俗称调频。

“不用了，不合适到时候再换就好。”驰骁野翘起二郎，“反正也换过不知多少个了。”

“八十三……”驰骁野眉扬了扬，“有意思。来吧。”

于是，林应随正式成为了驰骁野的搭档。

“……那么，请多指教，驰骁野能力者。”

驰骁野摇：“不，我只是觉得你的调频技术好的。”

“好的，请伸手。”

“对。”

其实林应随的神力等级其实只有B级中下的平，之所以调节者等级摸到了A的门槛，就是靠的这一手调频技术拉的分。不过，要说尖那也差得远，比他调得快调得稳调得好的人多得是。

驰骁野伸右手，林应随了一气，闭上睛伸碰，受驰骁野的神波。人的神域是一个极其神秘且隐秘的东西，很难把握，但神域发的波却不一样，通过神波，人们就能间接地把握到神域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