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狠，神仙都救不了你。”

“谢谢。”

“得得得，你也别谢我了，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也不用你谢了。”叶晚继续剥着橘子，犹豫了一阵自己的措辞，“宋晏清知道吗？”

沈榛接过橘子，放了一片到嘴里，牙齿咬破薄薄一层橘子皮，橘子味溢满口腔，酸酸的味道刺激着味蕾让沈榛感觉舒服多了，又塞了一片到嘴里，“不知道。”

“你还是考虑好想和他分开？两个孩子你怎么办？”叶晚看沈榛吃的津津有味，掰了一瓣放到嘴里，面色一僵，“呸”的一声吐到了垃圾桶里。噫，这他妈酸得是人吃的吗。

“自己生，自己养。”沈榛神色淡淡的将最后一瓣橘子放到嘴里，却突然觉得很酸，酸得他眼前朦朦胧胧，眼前的一切是那么模糊不清。

“我知道了，有困难找我就是了，我能帮的我尽量帮你。你别哭了啊，血是止住了，但还得住院观察。医生说了三个月之内胎儿不稳，你的心态会影响到他们的，好好休息……”叶晚狂抽了几张纸巾塞到沈榛手心里，又止不住叨叨了几句，最后还往自己脸上贴了金条，“你不用太感动，也不用太谢谢我。”

沈榛鼻涕刚擤到一半，被叶晚的话给整笑了，“少臭美了。”嘴上说着，打从心眼里觉得暖洋洋的。

“你快休息吧，我回店里去了，晚点来给你送吃的。”叶晚又给沈榛剥了几个橘子装在保鲜盒里，拍拍屁股走人。

叶晚走后，沈榛的病房里又只有他一个人了，病房里虽有两张床位，可另一张没有人住，算下来沈榛也是住单人病房了。

沈榛躺在床上捧着手机踟躇着，删删减减原本的一大段话，修修改改一小时，最终发出去的只有寥寥五字：我们分开吧。

沈榛怂，不敢当面和宋晏清说，他怕看到宋晏清如果宋晏清眼里产生波澜，自己会有所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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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沈榛不相信宋晏清了。

是沈榛自己不相信自己了。

好几次，沈榛看着“晏清”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中……”，可最终还是又变了回去，直到傍晚叶晚送来晚饭。

沈榛盯着手机黑屏的手机出神，叶晚进门放盒子的声音都没有听见，忍不住出声提醒，“回神。”

“他说好。”沈榛只嘴皮轻微一碰。

“什么？”叶晚摆弄食盒，下意识反问一句。

“比我想的还要疼。”沈榛木讷讷的拿起筷子，眼睛仍然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连菜都要塞鼻子里去了，都没有任何反应。

叶晚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喂鼻子里去了。”最后还是忍不住了，夺过筷子放到一旁，亲自拿勺子喂。

“嚼。”沈榛就像是一个不会思考的机器，叶晚戳一下动一下，下一个指令做一个步骤。叶晚恨铁不成钢很想暴打沈榛一顿，但顾及沈榛怀孕的身子，却也无奈。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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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的这段时间，沈榛和叶晚默契的没有提宋晏清，一切都按照正常轨迹运行，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除了越来越沉默的沈榛，日日对着窗外发呆。

除了沈榛比之前更加猛烈的孕吐，叶晚看着他日渐单薄的身影，都快担心孩子营养不良了，三个月的产检是他陪着去的，看着耦合剂抹过原本平坦的小腹鼓出了一小个圆弧，被告知孩子很健康，才深感觉生命的奇妙。

沈榛终于回到自己熟悉的咖啡台，每天都有人擦拭整理，不至于太脏。因为是上午，客人不是很多，叶晚忙着整理送来的新鲜的花，沈榛拧了抹布擦拭着未顾及到角落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