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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腹又串起一股浓郁的欲火。
一只骚母狗而已,自然要随时随地满足他们的性欲。
恩其睡得很浅,很快就被祁家兄弟俩弄醒了过来,睁着圆润灵动的眼睛,从床上坐起了身子,穿着一件水蓝色的睡袍,墨黑的发丝散乱在肩上,面容精致得就像瓷娃娃一样,白皙娇嫩,有一种凌乱的美感。
“看来我们没回来,骚母狗睡得很香。”
“没……没有……”恩其睡了一下午,困意早就没了,此刻又被祁轩弄醒了过来,双腿被强迫打开,修长滑嫩的双腿被抚摸着,粗砺的指腹肌肤上游移,却令恩其忍不住轻轻一颤。
祁轩欺身贴了上去,却见恩其蹙着秀眉,扭着身子将头转向一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你喝酒了,味道好重。”
恩其似乎很排斥祁轩身上的酒味,引得祁轩嗤笑,“骚母狗还敢嫌弃,给我过来。”
把恩其扯到自己的身边,身上的欲念轻而易举就被他勾了起来,也无需压抑需求,和祁焰一起把恩其围住。
身上还穿着正经的西装,把外套脱了丢到床尾,扯下了领带把恩其的眼睛挡住,视线瞬间被剥夺,恶劣地在恩其耳边吐气,“骚母狗,来玩个游戏如何,来猜一猜你的骚逼里含着谁的鸡巴,猜对了今晚就让你休息,猜错了爷今晚就肏死你。”
类似于这样的游戏恩其也不是第一次陪他们玩了,两个男人把他摆出一个下贱的、方便被后入的姿势,跪趴在大床上,身后的男人没有说话,其中一人抓住他的臀肉,掰开花穴的花瓣,里面艳红的媚肉不住地收缩,似乎察觉到即将遭遇什么,恩其没有挣扎,眼睛被蒙住什么都看不见,双手只是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那微微颤抖的身子暴露了他的不安。
在狰狞布满青筋的肉棒毫无前戏,直接插进来的时候,恩其忍不住低吟一声,“唔……”
尽管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几乎被撕裂一样的疼痛,可每一次恩其还是难以忍受这种折腾,咬着唇承受着,下体仿佛被劈成两半。
“骚母狗,现在是谁在肏你?”男人刻意压低了声线,祁家这对双生子不仅容貌相像,就连鸡巴的尺寸都一样大,恩其不知道是哪个男人在肏他,犹豫了几秒,大鸡巴往外撤出一截,又凶狠地肏进来,凿开甬道直抵花心,顶弄到了宫颈口。
恩其泪眼朦胧,只能承受鸡巴在他体内肆意抽插,感受着茎身上面纹路的走向,一下一下地摩擦过甬道,“轩少……是轩少的……”
祁轩把湿淋淋的鸡巴抽了出来,邪气地勾唇,“猜对了,继续。”
“是焰少……骚母狗要被插坏了……”
“啊……不要再进去……太深了……”
“饶了母狗吧……呜……”恩其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抓得指尖泛白,不住地摇头掉泪。
宫口被龟头狠狠地研磨到,花穴吐出一股股的蜜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