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带了雪元。”你在他怀里舒服地拱了拱，脸颊蹭开了他的一衣领，“才在行街买的，冰冰凉凉，吃了就不了。我可是翻墙才偷偷避过师叔带来的，我拿来给你好不好？”

你并不是哄他。那小生得又粉又，两个鼓的，小山丘似的挤一条。那小因情动小小地翁张着，中间全是，又一里面的，仿佛只要凑近，便能嗅到乎乎的腥甜味儿，又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嘬一。

“可是月牙儿，”你盯着那翁张的漂亮，小声惊叹，“你这里真的好漂亮。”

你迷茫地眨了眨：“月牙儿你在说什么啊？我没觉得你是女人。”

你听他有了哭腔，立刻止住动作，抬看他，嘴的。他睛轻颤，犹豫了一下，又：“……还有，我不曾骗你，我不是女人。”

无情像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似的：“你……心悦不是普通的喜，心悦是那，”他停

无情被你戳得连腰都绷了。他面颊红，伸手捉住你的手腕，似是想将你的手拉开，却又舍不得，便只轻轻搭在上面，细声细气地斥你：“你，你不要再摸了……”

无情面更红，他垂下，手却本能地抱住了你：“没有着风……你别靠得太近，好。”

塌上睡，更没有更衣需要回避这事。你见他面红，以为他是病了，便伸手去探他的额。“月牙儿，”你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指腹蹭了蹭他的眉，“你怎么一直赶我走……是不是又着了风发不肯告诉我？”

“倒不是难受。”无情安抚地拍了拍你的手，他已缓过了一劲，想起刚刚被你得四溢，脸微红，“只是你不要再那样，那地方腌臜，而且……这事是和心悦之人才能的。”

他圈还是红的。你又看了看那个还在冒的小，心了，还是忍住了没去继续碰它。你凑近他，轻轻摸了摸他的眶：“月牙儿，我是不是得你难受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好奇……”

无情没法。他拉不开你，又止不住自己下边儿，一双有和无也没甚分别，甚至不能自己合起遮住那小。他又羞恼又难堪，终于忍不住噎一声，轻轻推了一下你的脑袋：“那里很脏，不……不可那里的。”

你伸手指，搅了搅那淋淋的，两小被你搅得向外翻开，声咕叽作响：“唔？它很净呀，我刚刚吃了也并不难吃。而且月牙儿，我就是很喜你啊。”

“月牙儿，”你惊奇地蜷起手指，“你这里……”

你拉开无情的两条，把它们折在他腰侧，更彻底地那。你凑得越发近了，鼻尖抵在裂端的珠上，漉漉地冒着，腥臊的气轻轻扑在你脸上。你本能地吞咽了一下，尖一卷，将满的全然了嘴里。

“不可，啊……！”无情骤然发一声短促的急。他脖颈后仰，睛红了一圈，死死咬着将咽了回去。他想夹双间那，可那却不如他愿，汩汩的争先恐后地溢来，在你嘴里，让你吞了个遍。

只是无情却无暇和你解释这些了。你时常同他亲近，所以不觉得有什么。可他此时幽作，前的两粒珠也得立。被你一蹭，霎时绞，尖翘着将寝衣一个小凸起，呜咽着便直直地去了。

其实你那翻墙的小伎俩哪里瞒得过诸葛师叔和几位师兄。不过是他们知无情到底也还是少年人，难免有时贪凉喜甜，你又一年半载才从三清山上下来一次，故而睁一只闭一只罢了。

这一翻，他之前抱在前的枕便被移开了，其下两条修长的大与其间那粉、漉漉的鲍顿时一览无余。那儿生得圆嘟嘟的，两片饱满的鼓着挤在一起，像个馒。这刚刚了一回，仍在慢慢往渗，得整都沾染了晶莹的光，看起来漂亮得不像话。

你没见过他这幅模样，以为他是被你哪里压得痛了，连忙抱着他翻了个，让他靠在了你上：“月牙儿！”

你傻傻地看着那，睛都直了。你虽和无情一同长大，却未曾一起沐浴过。无情在你面前总是规规矩矩地穿着衣服，哪怕睡觉都会整端地穿好寝衣。这是你第一回瞧见他的，却也能意识到他这里长得和你并不一样。可尽如此，你也不觉得奇怪，只觉得他好漂亮。你伸手，轻轻戳了戳那条细，温的小立时吃下了你半个指节，讨好着指尖，像是生怕你把它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