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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就是好奇,楚哥看上的人是什么样。”迟烟雨左右端详他一番,“小伙子一表人才,我就说楚哥的眼光是一流的。”
文硝对这用词感到不适:“还有人来吗?”
现在偌大的公寓只有他们俩,楚益清还在公司加班。
迟烟雨回到锅前,说:“就还有楚哥没来。你是不是也觉得人太少了?我每年都说生日聚会多请些朋友热闹热闹,他总不听。”
迟烟雨喋喋不休地说着,手里的刀很慢,小心翼翼地切着胡萝卜片。
“你会做菜吗?”文硝走过去。
“会啊。”迟烟雨说着,把厚薄不一的胡萝卜片倒进小篮子里。她也不跟他客气,吩咐道,“你去冰箱里找找有什么火锅底料和肉菜,我来开火锅。”
“哦。”
迟烟雨边忙活边问他,什么时候和楚益清认识的,对楚益清有什么看法。
很明显,她是把文硝当成了楚益清的恋人,要么是她自己误解了,要么是楚益清故意误传的。
文硝忍住纠正她的冲动。今天毕竟是楚益清的生日,他不想闹难看,等以后有机会,他会向她澄清的。
大概过了半小时,楚益清回来了。
“我让你别做菜,我来做就行,为什么不听?”
“谁知道你什么时候下班?而且你是寿星,我们得有所表示啊。”
“就表示这个?”楚益清瞥了眼焦得奇形怪状的茄子,“已经买了蛋糕就不用其他的了,我怕你把我房子都给烧了。”
迟烟雨叉腰,娇嗔道:“哎,你这就过分了,我现在厨艺可是长进了不少。”
接下来,迟烟雨休息,换楚益清下厨。
他们说话的时候,文硝默默窝到了沙发上。迟烟雨十分自来熟,一屁股坐他旁边,又开始问东问西。
文硝对自己的家事讳莫如深,反而盘问起她的情况来。
原来她和楚益清确实存在点儿血缘关系,两家人基本上过年才会走动。楚益清上小学的时候,父母双双车祸身亡,自那起他就由奶奶抚育,生活一直很清贫,一直到大学毕业后,才过上好日子。
五年前,迟烟雨孤身一人来K市闯荡,楚益清把她介绍进公司,后来做了他的秘书一直到现在。
“我一直很崇拜楚哥,也羡慕他在这做出了名堂,所以也想来大都市闯荡。”
“楚哥一直待我很好,多亏了她,我才在社会上有了立足之地。”
“现在他有了你,真替他感到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