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文硝自己擦。文硝趴在沙发上,穴肉仍在自顾自地收缩,吐出淫液。
文硝走时,楚益清还在加班。他一声不吭地走掉,关门回身见曾研杵在面前,不禁讶异:
“你怎么还没下班?”
“你不是也才下班嘛。楚老师找你谈话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文硝听到后一句才知道曾研不是在跟他阴阳怪气。
“是的。”文硝说,“不过我不再打算来了。”
“为什么?”曾研睁大眼睛。
“本来我还有咖啡店的工作,得挤时间来,太忙了。”
晚上,文硝就给楚益清发了个消息说明天不再去公司了,拜托他和黄总监打个招呼,楚益清回了个“好”。
1
聊天框的消息定格在这条,直到除夕夜晚,楚益清给文硝发了条:新年快乐。
文硝在家里烧菜做饭招待父亲的朋友,这帮人春节期间不回老家,依旧在K市打工,便被文家明召集到这来。
七八个人挤在五十多平米的屋里,抽烟喝酒打牌弄得乌烟瘴气,文硝忙到爬上床才看到楚益清的消息。
文硝也回了条“新年快乐”,钻进被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身体里空洞洞的,燥得慌。
他把手伸进裤裆里,套弄性器,没多久射了出来。接着,他把手转移到屁股后,这会儿后穴也渐渐开始分泌潮液,他揉了会儿,怎么也不得要领。
好死不死,这时候楚益清打电话来了。文硝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了。
“喂,怎么还没睡?”
楚益清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贴耳传过来,文硝的肉穴反射性地颤了颤。
“你不也没睡么。”文硝试着把手指伸进肉穴里,但只进了一根指节,就感到了强大的阻力。
“还生我气呢?”
1
“不行吗,你已经不是我们老师了。”
文硝班级的证投课已经结束了,而且下学期原先教证投课的女老师就能回来上课了,楚益清也暂时不用去K大任课了。
“行,骂我都可以。”楚益清拖长语调。
文硝听到这种哄小孩的语气,气不打一处来:“卑鄙无耻老流氓!”
“继续。”
“老男人,拐带学生,误人子弟,把学生当自己的飞机杯……”文硝想到曾研在朋友圈里晒出的楚益清和迟烟雨请她吃的饭,骂得越发起劲,下面肉穴也被扩张到两根手指。
“你还在吃曾研的醋呢?”
“谁吃她的醋了!”文硝的声音里带上了喘息,楚益清在那头顿了顿,问:
“你在干嘛?”
“没……在干嘛。”文硝把手机的听筒盖上。
1
楚益清便继续接着刚才的话题说:“如果你是因为我和迟烟雨请她吃饭的话,那我得解释一下,她在公司里帮了我们很多忙,总不能白让人家出苦力。”
“跟我解释这么多,我是三岁小孩吗?”文硝觉得自己并不是吃醋,但就是没来由的烦躁。今天他的后穴小气得很,只含进两根手指就不肯再多吃了。
他抽插两下听到对面说:“别这样,会疼。”
穴壁干巴又紧实,确实被刮疼了。
文硝被他发现了,也不再遮掩:“你只会说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