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歪嘴，我让你来帮忙，是抬举你。你要真敢拒绝我，我即刻就让老太爷把你赶梓县。你好好想想，老太爷是偏心我，还是偏心你？”

他等容?离开后，独自收拾一番才门。

“哎哟，我的好四爷，别为难我了。四爷尊贵，比不得我们这些人。你要找人切磋，总得先禀告老太爷吧？我要是敢把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四爷边带，老太爷一个要办我。四爷就可怜可怜我吧？”他当即求饶。

李歪嘴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容?如此明。

“四爷，有件事，我们得先说好了。”他先摆一副姿态。要是容?不答应，他也就不必冒险了。

“你怎么比我家里的武师还啰嗦……”他说了一半，又看李歪嘴要反悔，连忙改，“行了行了，我答应你。要是比输了，我心甘情愿服输。”

他只剩一件事要代。

“哼。”容?并没有给他好脸，“手脚快，我等你的消息。”

李歪嘴只在住所这一项动手脚。至于其他事务，他想手也手不了。

李歪嘴连连答应，没有任何不满。

容?托他找的人住在一个更偏僻的地方。那里是他设法以极低的价钱赁来的，而明面上所需的正常销都了他的袋。

容?眉一皱。

他亲见证了跟随他去庸医门前闹事的那两个江湖人的手。

但他面上却笑嘻嘻，说：“我哪儿敢糊四爷你？四爷尽放心就是了。”

为了避免将来的害，他只能答应前的要求。

李歪嘴一肚歪理在容?这个不经世事的少年面前然没了用。

如果没有人多闲事，两人掷的长足以重伤从门内走来的小婢女，也会吓破那个庸医的胆。

那杯半温的茶被他肚里，一滴也没有浪费。

容?已经拿定主意，不肯轻易放弃。

“说。”容?不知李歪嘴的盘算，只为对方的松而兴，因此十分大度。

“那我就放心了。四爷，其他的都是小事。”他又提了另一个要求，“四爷不知，那些江湖人办事只认钱，不认人。四爷手指里漏几个小钱，就够他们嚼用很久了。”

容?并不在乎，摆了摆手，让李歪嘴去容氏老宅找二事领走所需的费。

李歪嘴：“我不瞒四爷，那些江湖人下手没个轻重。虽说四爷是找他们切磋武艺、不是仇人相斗要见血，但也没准有人打急了、下手太重。四爷，你千万要答应我，到为止，不要逞好胜。”

“李歪嘴，你别看我年纪小，就拿话来哄我。你的要求，我都答应了。我要的人，你也得给我找来。如果你只是找一些三脚猫来糊我，我就当你是故意要和我作对了。你听清楚了吗？”

像他这样的无赖泼，和江湖人只有一线之隔。

他最近结识的这些江湖人不像他从前认识的那些寻常货。

李歪嘴仿佛卸下千斤担，整个人松快多了。

但李歪嘴心里清楚，七老太爷更想看到的是，那个庸医自恶果、重伤不治。

上了汗。

和容?不同，他对属于自己的财吝惜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