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焦躁地揪了一把发，都是这孩闹得，都是什么事啊！

谢昀现在心里很，但齐煜显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你跟我来。”谢昀声音很。

听到齐煜的声音，谢昀才回过神来，原来自己一路胡思想竟不自觉来了教室。

齐煜显然很惊讶，腹中胎儿也因为这一下再次作动起来。他疼得已经熟练了，折下腰肢忍痛，手也不住在小腹打圈抚。齐煜都没调面板，这下的疼就已经够够的了，他抬起只这一瞬就疼泪的眸，“老师，你疼我了。”

肢接对他们来说一直是及其自然的事情，前不久甚至是谢昀主动迈这一步与齐煜接吻。此后他们的关系，才真像一对恋的情侣，而非因为孩的责任行凑和在一起的两个陌生人。但这次，谢昀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猛地将齐煜甩开了。力之大，齐煜甚至往后趔趄了两步才扶着墙稳住。

先前可能是他习惯了怀后的齐煜，一贯是虚弱需要照顾的。再加上他一开始就知齐煜怀这一前提，所以其实齐煜的很多异常，都被知真相的自己合理化了。

......

齐煜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走了。他心下有些奇怪，因为腹中的踢动一直没停，还是疼，他不得不扶着墙走两步就停下来缓一缓，才能攒再走的力气。若是平时，谢昀早就过来搀住

但还是不一样，谢昀留意去看齐煜被束住的肚，与经过的一些稍胖的学生。稍胖的学生，衣服下的脂肪很均匀，甚至能随着走动震颤。齐煜的肚，独独胖小腹那一块，他甚至到胃腹都是瘦削的。但小腹却突兀的一大截，将校服起，也不随走动有什么变化，一直在前着。

谢昀现在就像是惊弓之鸟，看齐煜此时“态尽显”的动作，只觉无比碍。他有完没完，还要摆这般虚弱的姿态多久，是要让所有人都看他怀了才好吗！

着他谢昀的孩，现在月份大了，时间再往后走，有心人想找脚那还不有得是机会？更别提齐煜那差到不行的，隔三岔五就闹大事来，他谢昀断然是不放任齐煜自生自灭的事，那保不齐哪里就过了界，简直是防都没防！

正是好动而力充沛的年纪，真的会像齐煜这样，走两步就难受得没人撑着都迈不开的吗？真的会每天都有那么多难受的地方吗？对了，吐。齐煜的期反应甚至到现在都没消失，像他这样严重起来甚至完整的一节课都撑不下来，不得不半节课中间脸煞白的冲去吐，真的不会引人怀疑吗？

“老师？这节不是数学课吧？您怎么来了？”

光是他随便一想，齐煜表现的异常就有这么多了，要是落在有心之人里、落在那些本就怀疑他们之间存在不正常师生关系的人里，看到的又是什么呢？

再说步态，齐煜可能是被肚里两个孩拖着，步伐总是滞缓。走不了两步就得停下来歇会，他尽量不显态，但这毕竟不是想不态，就能控制的。他的手几乎走几步就撑回了后腰，可能是察觉到了不对，又会克制着放下，但很快便故态复萌。哪怕胎儿被束起，这个月份双胎的胎动也是不好受的，在齐煜肚里闹将起来，他的手几乎是下意识落在的小腹打圈安抚。

“老师？你想什么呢？”齐煜极其自然便去抓他的手。

怀到了六个多月，齐煜哪怕是将肚束起，谢昀这下仔细去看，还是能看到很清晰的一隆起。当然，他不是质疑什么，他当然知齐煜为了束腹每天要吃多少苦，就光是上次他帮着束了一次，还不如齐煜自己下手重，都把人折腾得半死不活。都过了快一个月，齐煜的肚，和上次也大不了多少，也能想到齐煜每天束腹都是下了死手的。

会很清楚的意识到齐煜怀了吗？他是学生，自己是老师，哪怕齐煜已经成年了，他们的这段关系依旧是见不得光，甚至恶心的。有哪个学校能容许喝醉了酒便把持不住引诱学生和自己发生关系的老师呢？哪怕齐煜是方，但难要把这事摊开来细谈得失吗？说到底还是自己那晚大错特错！

太多了。所有的这些，伴随着这几个月里对齐煜的照顾，几乎是刻在了他大脑里，所以谢昀现在看一齐煜表现的样，就能判断齐煜是不是不舒服，或者究竟是哪里不舒服。但他从没意识到，齐煜上的一切，对于他这个年纪的普通男孩来说就是及其不正常的了。

有了方才的怀疑，谢昀仔细打量起齐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