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晚安。”齐煜睡意惺忪，有些粘腻的嗓音依旧回了谢昀的话。齐煜不太能醒过来，雾着的神还有些无神，但眸光也本能地追随着谢昀的形。

“老师？有...有什么事？”齐煜脸很白，神看着也不太好。谢昀看得，哪怕难受得狠了，齐煜依然打着神等待谢昀的回话。

当下愧疚更，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护着人躺下，又替齐煜仔仔细细拢好被，接着在齐煜床边坐下了。

谢昀猜想齐煜并不知那一刻的他有多迷人，他懵懂迷离的睛，糯不甚清醒的嗓

当然他也确实这么了。突如其来的动作惹得齐煜惊呼一声，又回了谢昀怀里。谢昀揽住了满怀温，心里暗想，怎么没早来敲齐煜的门。

就像是，哪怕睡着了，也始终为谢昀留着丝缕神经似的。

齐煜被得提不起力气，只能放任自己仰躺在谢昀怀里。待他稍缓过来，便要挣脱，他仍然关心着谢昀为何夜造访，这是从没有过的事。

谢昀心下懊悔，没注意时间不早，齐煜毕竟月份大了，睡得早些也是正常，但自己居然完全没考虑到这一层便贸贸然来打扰。

齐煜到睡着都沾着羞意，意识到只这么简单的举动便可以叫齐煜鲜活起来，谢昀暗地里决定往后每天都要来陪着人睡觉。

思路发散得有些久了，齐煜有些站不住，难耐地晃了两下。谢昀被齐煜的动作惊动，这才注意到人脸难看得骇人，他整个人都像是站不住，也可能仅仅走来开门的短短几步就耗尽了他全力气。谢昀这才注意到，齐煜的手一直没松开门把手，甚至能看清他胳膊上由于用力绷起的青。像是不这么借力的话，他本站不住似的。

谢昀果真在齐煜床边一瞬不瞬看人睡觉，但他猜大概是因为自己的存在齐煜睡不踏实。他就看着齐煜的睫忽闪忽闪的，总不能安稳闭上，谢昀终于还是提了请求，“能让我摸摸你的肚吗，小鹿。”

说罢他便将手掌伸了齐煜的被里。在这样一个夜里，就着床微黄的灯光，谢昀将手掌贴在齐煜的肚腹上，受着手下肚随着齐煜呼的起伏与胎儿阵阵的鼓动。谢昀觉得心脏像是了一朵棉糖，丝丝缕缕的，涨满整个心脏，待得余韵一化开，谢昀闭目会了一下，甜丝丝的。

这样的举动毕竟太亲昵，谢昀没得到齐煜准许，一时也没有旁的动作。他一看着那人苍白的脸沾上颜，表情也一层层鲜活起来，齐煜像是扭极了，但终究没有拒绝。他说，“你...你摸吧。”

齐煜同住以来第一次见到齐煜不加掩饰的肚。七个多月的双胎大得有些吓人，齐煜穿着宽大的睡衣，这几个月齐煜被折腾得重掉了很多，从谢昀的角度，能看到人突兀的锁骨与被宽大衣勾勒得更显瘦削的脊骨。齐煜的肚却浑圆而，将宽大的衣饱满的撑起，正在谢昀前。谢昀看得几乎挪不开视线，他想，大小应当和熟透的大西瓜差不多。

闻言，齐煜脸上倒是浮现了一个颇为真心实意的笑容，看得谢昀心，他忍不住想齐煜笑的梨涡。

齐煜等了一会儿，见谢昀仍旧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已经有些困了，吐字也有些糊，“老师，你还不走吗？”

谢昀借着这机会打量了一下自己许久未曾的房间，齐煜习惯很好，住了这些时日屋内仍然很净。他注意到齐煜书包已经收拾好了，倒像是真的打算睡了，只是被自己夜造访打扰。

谢昀连忙上前将人扶稳，看齐煜支着腰的手仍然没松，人也依然很难受的样。谢昀从善如在齐煜腰背上推，待到腰背大片的僵时，齐煜疼得一时没能站稳。

“晚安，小鹿。”他的声音很轻，像是生怕惊扰了他的小鹿的一场好梦。

谢昀起离开，他注视着齐煜的睡颜。昏黄的灯光衬得齐煜更加青涩，就是这样一个青涩又倔的孩，正为自己育着两个小生命。

谢昀其实是来拿教案的，但看着齐煜的样，谢昀心念一动，到嘴边的话便成了“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你。”

谢昀的声音温和极了，像是在哄睡婴儿，他，“嗯，你睡，我看着你。”

齐煜一直到耳尖都红了，他躲了两下，声音都有些磕。“老师？我没什么事了，我这就准备睡了。”

肚实弹动的几乎令谢昀不释手，只这一会儿齐煜便睡得沉了，谢昀担心再摸会打扰齐煜休息，虽万分不舍，还是将手了来。

扶着人回床上坐下，一面给人着虬结成片的肌，一面问，“怎么脸这么难看？腰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