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未定，谢昀安抚性的揉着齐煜的脸，却忽然注意到人颊边不自然的几簇红点。

谢昀凑近去看，应当是新生出来的，从齐煜颊边蜿蜒着爬到了脖颈，这一片皮肤尽数红了。心中有了猜测，谢昀手下却不停，当下将齐煜宽松的睡衣掀起。

就连齐煜素来如珍珠般饱胀的胎腹上也爬上了成片的细密红点，谢昀颤着嗓音道歉，“都怪我不好。”见齐煜疑惑，谢昀声线的颤抖更加明显，“宝贝，你应该是过敏了。对不起，我没考虑到你现在的身体，我...”尽管极力压抑，谢昀的肩膀都在不受控的耸动着，看起来快要哭了。

齐煜将人手牵住，轻拍着像是在安抚，等谢昀平静下来才勉强说完，“我只想着你说想吃，之前又一直没时间。对不起，应该，应该是肉里放错了东西。”

齐煜仍然没什么力气，他本是歪坐着偎在谢昀怀里，察觉到谢昀的颤抖，他伸手将谢昀的头拉近了些。

一时间两人就这么维持着额头相抵，相互偎依的姿势。只有交错着压抑着的呼吸，扑在彼此面颊。哪怕谁都不曾说话，但好像就这么依靠着，就能从彼此身上汲取到莫大的安慰似的。

齐煜觉得好些了，搡着谢昀想要起身。但谢昀分明紧张极了，甚至连撩起的睡衣都不给齐煜放下。齐煜几番抗议无效，只能放任自己硕大弹动的孕肚挺出在空气里。

“我要随时确认你的情况，你刚才真的太吓人了。”谢昀心疼的揉抚着齐煜手感极佳的孕肚。本是凑近去看那些爬上齐煜腹顶的红点是否消去一些，不想看见齐煜斑驳的腹底。

齐煜没防备被谢昀压得仰倒，肚腹坠得他没忍住呻吟出声，却察觉到谢昀暖热的手掌游移在自己的腹底。

“别，别摸那里。好痒”齐煜捧腹嬉笑着想躲，谢昀的神情却很严肃。

“小鹿，你知不知道你肚子底下，”可能是考虑到齐煜看不见，谢昀解释着，“就是我刚才摸的地方，大块大块全是淤血，红的紫的。”

齐煜想象了一下，慌忙拽下睡衣要遮，“那...那是不是很丑啊，老师，你不要看了。”

谢昀声音都是痛的，他试探着再次将手放上，“小鹿，我摸着的位置，你不疼吗？”

“不疼的，哈哈，没事，大概就是孩子踹狠了弄得吧。”齐煜打着哈哈，想让谢昀好受些，但显然是起到了反效果。谢昀也是这么猜的，早前这两个孩子把齐煜踹得在沙发上呕吐的场面他还没忘，得了齐煜肯定，谢昀怜惜更甚。

他跪在齐煜身前，近乎虔诚的低下头去，舔吻着齐煜饱胀的胎腹。细碎的吻与缠绵的舔舐落在孕肚每一寸，尤其是那些过敏泛起的红点，与胎儿生生蹬踹出的大片斑驳瘀痕。

齐煜觉得谢昀的呼吸很烫，甚至自己胎腹上还沾染上了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