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盆凉水，也让他找全了最后几分理智。

齐煜挤不出力气折腾，嗓子也痛，这时听着谢昀的话竟找不到一点办法将自己的痛苦告知。

眼看着齐煜不动作也不说话，只直勾勾望着自己掉眼泪。谢昀只觉得心都要被这只小鹿砸碎了，抖着手差点解不开齐煜手上那根狐狸尾巴。

齐煜几乎是在解除桎梏的那一刻，两手就死死环在一刻不停紧缩的孕肚上。

“怎么这么硬？”谢昀想替他揉开，却被抓着怎么也不让他动。

“小鹿？痛得厉害吗？”谢昀甚至有些手足无措，只好退一步替人按揉腰背，“你轻些，压这么重又要难受。”

齐煜痛得在床上辗转，却又因着硕大的孕肚而翻身不得。谢昀将人揽着，想借力给他，齐煜却骤然脱力，整个人软倒在他的臂弯里。

好半晌谢昀才察觉到齐煜松懈下来，“怎么这次痛了这么久？”

齐煜仍然抓着谢昀手臂，像是不抓着点什么，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似的。谢昀一瞬不瞬注视着他，由着他一点点积攒力气，目光郑重又温和。哪怕齐煜虚得不行，半晌也只发出一声气音，也分毫不见不耐，仍旧将他紧盯着，好像他要发表什么极深刻的见地。

“没...没事，医生不是告诉过你的吗？”

“医生？”谢昀一时没反应过来，齐煜却不知是羞恼还是虚弱，总之是听凭谢昀怎么问都不肯再出声了。

齐煜没能松懈太久，很快连歪倒在谢昀臂弯的姿势都无法维持了。宫体再次收缩起来，齐煜咬着牙忍不住大岔着腿使力。

早有准备的谢昀先他一步抚在了剧烈抽动的大腹上，察觉到手下令人心惊的硬挺与胎儿大力蹬踹的动静，“宝贝，你不是才痛过，又是宫缩吗，怎么会这么快？”

齐煜痛极，见谢昀仍半点不开窍，无力地在人手掌上拧了一下。

谢昀反应也许慢了些，却不会错认齐煜面上的羞意。有了这抹羞愤作为线索，谢昀很快领悟过来，“因为...吸奶？”

回答他的只有齐煜没多少力气的手掌轻拍在他手心。

谢昀猜想医生说的催产方法当真有效，齐煜已经将全部力气给他担着，依旧一步都迈不出去。

“小鹿，你慢慢来。我撑着你呢。”谢昀牢牢支撑在齐煜后腰，生怕这人支撑不住。哪怕自己已经尽力替他分担，但看着齐煜煞白的脸色与脱离支撑当下就要往下滑的身子，心里依旧没底。

刺激乳头促进宫缩的效果有些好的过了头，齐煜昨天几乎痛了一整晚。总是在缓过劲不过片刻，谢昀再去看，那人又窝着肚子绷着身子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