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煜狠狠了两把眉心，再次从开始。也不是故意不耐烦的派，实在是腰腹一刻不停的闷痛教人无法忍受。再好的脾气都被耗，腹内疼还好些，那坠痛最是磨人。

“但是齐神你...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还是自己想想吧。”

“哎，我听说齐——神啊，私下玩得可了！这不，终于着了，怀了个野！”

“那可不是野嘞！”说话的人吊足了胃，才慢慢解释，“我听说，齐煜背地里和谢老师上床啦！”

“唔呃——就，就是这样，”还是太勉了，齐煜在暗自后悔，不该答应他的，依旧是耐心的，“到这里可以理解吧？”

齐煜这些动静不小，本该第一时间注意到的同学却仿佛毫无所觉。那些繁琐的步骤像是被完全滤过，听到耳中的只有齐煜压在间的，与因疼痛而沙哑的嗓音。

但到底实诚，继而又坦白，“齐神，后面怎么算我也不会。”

人总是这样的，尝过了甜，就再不能甘心受苦。他大概是被谢昀惯得了，这才疼到哪里，他竟有了丢盔弃甲的念。先前练的忍痛的本事也像是丢在九霄云外，每每手下这个任凭他怎样抚都不肯听话的大肚痛起来，齐煜下意识落泪，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只想窝谢昀怀里，无论是抚还是亲吻怎么都好，只要谢昀在就好。

此话一，无论表情如何彩纷呈或是究竟信了几分，左不过吃瓜的关系，周围人附和般的惊诧与气声还是接二连三响起。

这痛也罢了，从球那次被镊行撬开起，耻骨由闭合的中心被寸寸钻开的隐秘酸痛更令他苦不堪言。齐煜伏得越发低，原先还安分收在桌下的两一越岔越开。

前的肚淡去了齐煜周锋利的棱角，同学几乎颤抖起来，齐神竟有这样温柔又...可的一面。他下意识加大了手下的力，齐煜本就忍到极限，这下再受不住哀叫着捧住了大腹。

“拿来。”齐煜飞快打断，“要问就去搬凳过来。”

齐煜既然没有束腹，这些也是预料到了的，只是怀几个月还真有些难以回答，正当他打算随便编个月份糊过去之际，几声被刻意压低却更显怪气的怪叫从角落响起。

要怎么形容呢，同学想，大概就像很有年的旧磁带，咿咿呀呀着往日缠绵的情歌。刻意的目不斜视也再不作数，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齐煜饱满的腹。齐煜这样的姿势，整颗肚显得愈发大，那硕大的袋此刻正抵在同学脸前。

看他说着就蹲在自己边，齐煜也没再费，他神很差，全靠在一件事上省着才够撑下更重要些的事情。

鬼使神差的，他将手覆了上去。齐神，居然真的怀了吗？先前齐煜走教室的景象在脑海中逐帧复现。

“这可不能说的，上学期还有老师因为睡了学生被通报开除呢，谢老师不至于

齐煜在心里骂谢昀好死不死，人没到班，题的难度是半不糊。问他的题思路也巧，一般来说，碰到难找切的题，往往不会再在后续解题过程多加为难。但这题怪了，解题思路难，后续计算也不简单。

但毕竟谢昀不在，这些泪便毫无用。齐煜憋得眶通红，混着哭腔的被行摁下，齐煜忍得狠了竟带起一阵激烈的呛咳。

“卧槽？他怀的是谢老师的孩？”

自齐煜肚贴过来就瞬间观鼻鼻观心的同学下意识想要摇，但齐煜的嗓音动作无不彰显着他极为难受的状态。他当下如捣蒜，“懂了，我会了。”

说话间他已经不自觉伏下，任由早已显垂势的大肚沉沉挤在间，有大托着，坠痛的肚牵扯的心慌才好受些。

是齐煜撑着分辨那人手中抱着的题册，主动“拿过来吧，哪题不会？”

“齐神，你怀几个月了啊？”

齐煜已完全趴在桌面上，抵御下腹再次收的锐痛空了他全力气。每句话都是从咬的间一句句挤来的，越往后齐煜的话越发少。间都开始弥漫被咬的血腥味，若非如此，他必定能当场痛叫声。

“不了不了，太麻烦你了。我，齐神我蹲着就可以。”

这次回校，不说齐煜，谢昀第一个不许他再束腹。天有了转的迹象，谢昀依旧不敢大意。雪白贴的长绒针织衫将齐煜形勾勒到极致，肚被包裹得更显圆与饱满。齐煜本人也像是被这肚掏空，动作滞涩又迟缓。从讲台到座位的几步足够使他不堪重负，不得不将后腰撑住，再仔细将下腹托着，举手投足尽是态。

讲到后面他实在忍不住，也顾不上还有人看着，在耻骨不住着。

“我还是不懂，为什么有这一步。”

他问话的声音并没有可以收着，再加上寒假回来赫然着肚的齐煜本就是话题焦。此话一，大半个教室投注来的火目光哪怕齐煜痛得抬不起，也被面颊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