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自己伤的不是很重，躺个没两天我就能顺利chu院。

住院期间母亲当然有来看我，她第一是惊讶为什麽宝贝儿子会被送到仕龙河中游最着名的无牌私立医院，该医院摆明专收黑dao跟通缉犯，没捧箱钞票别说安排床位连门都挤不进去，连警察也不敢动这间私人医院，因为他们连政治犯也收。

该医院为曾大家族旗下资产，点到为止不再多说，反正替黑dao贪官治病能赚多少天文数字无从估计，当中也有不少人渴望曾家用代代相传的养鬼术替他们开运。

总之，如低调谦虚的曾先生所言，就「那麽点钱」而已。

曾先生边为我解开小指的石膏一边叮咛：「除了灵T发育不全外，基本上你是个健康的孩子。」

「灵T发育不全？」

「就是你先前问我的撞鬼T质，事实上那是你灵魂本shen的问题，倘若真要治好可能得借助另一世界的力量，而且是很qiang大的力量，像是那zhong非常高阶、千锤百世的神职人员才会使用的契约或法术??」

「停，拜托先不要跟我讲任何关於另一世界的资讯，我还活着、我还活着、我还好端端活着。」

因为很重要自己非得说三次，拜托先把我当作正常且活着的人类看待。

「白话而言，你大可把自己想像成容qi，而你的灵魂因为发育不健全所以sai不满这容qi，因此容qi未满的你很容易被其他灵魂侵入，这zhong现象俗称撞鬼、撞邪或中邪。」他边解释边替我左yan拆下纱布换药：「一旦你的灵魂加上另一入侵你的魂T，两灵魂的总和超chu你容qi的负荷就会引发shenT不适的症状，像是你口中的发烧、想吐甚至失禁等。」

「所以??你肩上那两只小鬼碰到我之所以没事，是因为加上他们的灵魂也不会超chu我容qi的负荷？」

「正解，小鬼是孩童的Y灵，为Y灵当中T积最小的魂所以容易附shen他人不易察觉，这也是为什麽养鬼术必定养小鬼，请小鬼去捉弄人、拆桃hua都b较不容易被发现，其次更是因为孩子的yu求最低，满足小鬼绝对b满足成年鬼魂来的简单，b起成年魂T小鬼更好打发，就是更好C控的意思。」曾先生边说边抱起怀中那两名孩童，他分别亲吻他们的额tou，只是简单一亲两名孩子就开心的不得了。

看上去曾先生绝对没亏待那两名孩子，我Ai你、你服从我帮我办事，人鬼这样相chu1似乎也没什麽不好？

何况据说很多小鬼生前都没好好被人Ai过，弃婴、nVe婴、贩售婴儿等新闻在仕龙河也算家常便饭，如果Si後不投胎能得到满满的Ai，以一个单纯孩子的角度看去，当然会选择给人饲养，毕竟谁知dao进了lun回、投胎後下一世的父母又会是什麽鬼东西？

「左yan这是最後一次换药，现在动动看小指吧。」

左yan确实消zhong很多，我动了动左手小指发现才不到两天就能弯曲了，怪了又不是接骨，骨折打个石膏能好那麽快？

印象中那铁鎚似乎有把骨tou敲碎，虽然自己没读过医学但粉碎X骨折不应该这麽快好吧？

「你zuo了什麽？」我直接了当问。

「请小家伙帮了你一把。」

「请小鬼zuo事不都需要代价？」

「嗯啊，所以其实已经拿走你一点点寿命了。」曾先生送上腼腆的笑。

「??」

「——噗哈哈哈！开玩笑的啦～没让你折寿但也不能是免费，你就偶尔cH0U空来医院陪他们玩玩吧。」

曾先生话完他shen上两个小家伙随即朝我飞扑而来，值得庆幸的是听完讲解自己这回终於不必左躲右闪，可以任凭那一男一nV狂拉我的脸、抓我的tou发把我当大娃娃一样戏弄，唉。

「日後有什麽不懂的事尽guan问我，我们曾家第一代祖先是专门养鬼的仙人，所以关於彼世的事情我略懂略懂，当然渡船人的事还是得请教你师傅，毕竟他才是那行的ding尖。」

「他才懒的跟我闲话家常那麽多??」

「嘛～他是实战派不是口she2派，你很快就会习惯他的教育方针。」

是为了活命不得不习惯吧？

何况我从tou到尾都没一口答应说要当那什麽奇怪的渡船人啊！自己不就是捞捞屍T赚抠抠？那些引渡超渡的自己几时说要学了？谁也别想qiang拐我入行！

「那麽恭喜你chu院，快去找你师傅吧。」曾先生拍了拍我的tou。

「啧！我住院期间那家伙一次也没来看我??」

「你也真不了解他，他其实是内疚不敢来看你，别看那Si人骨tou整天板张无趣的脸，其实你师傅称得上心思细腻的人，相信我。」他轻拍我的肩膀两下，诚恳、紮实，表情不像在说谎。

也是，倘若那天的事不是梦，那师傅无庸置疑是我的救命恩人，要是那天他没chu现，估计现在的自己就能和那名鬼魂大叔携手渡h泉了。

我也还有满山的问题非得找师傅问清楚，必须趁这机会讲明一开始最简单、最朴实、最单纯的雇主与员工契约，你付钱、我捞屍，剩下的一律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