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还是不抬：“啊，跟人打赌山了，晚能下来。”

礼心否定自己那一闪而过的念。

“非常有必要，这情况下没有人比她更合适，你一会儿就明白了。”阿织利落地拿上车钥匙，关了店门，不由分说把他推上自己的车。

“抱歉，现在状况很急，再晚就来不及了。”礼心控制自己把目光从阿织那健的手臂上移开。

不，不会这么巧合。

酒保摆摆手。

“信仰之心，心心相连！”

“并没有，只是她犯的错不至于此。法令裁决，应有度之。”

不过看满地的垃圾、酒瓶，裹着毯横七竖八席地而睡的人，这名字也没差。

从菱山一直开向郊区，建筑越来越少，显得夏日光也越来越炽烈。

“一只”？礼心注意到这显然不是真正的名字，所以对方是独吗？

原本他们的打算是让阿织通过网络账号先联系上雨滴，说明现在的状况然后劝她与礼心见一面，说服她回家并且保证她回到心教后的安全。

“一人之污秽，将玷污全族之洁净！”

阿织在睡觉的人里找了一圈，甚至拉开帐篷查看，似乎是没找到目标，于是熟门熟路地推开酒吧门，直奔吧台。这个时间段里没有客人，叼着烟的酒保正在打游戏，也不抬地说：“没有午餐没有晚餐没有零只有酒。”他没有发的脑袋上全是神神鬼鬼的刺青。

久安多山，在矿业发达之前也曾植被茂盛，如今虽然有绿的地方已经不多，沿着公路还是能看到不少营地的指示牌。阿织把车拐一条林中小路，渐渐能看到一些尖的小木屋和帐篷。

礼心皱眉：“没有这个必要，我不希望更多异教徒参与，你一个已经是例外了。”

“又去哪里？”礼心看他又往外走。

“等人，顺便去清醒一下脑。”

其中一间用涂鸦写着大大的“浪汉之家”。

早上七，阿织被礼心的电话从睡梦中吵醒，以至于下午在布偶大世界见面的时候他还困得直打呵欠。

“心心真是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冷酷啊。”阿织着睛站起来。礼心已经懒得纠正他“别用叠字叫我”，又听他说，“那行吧，我们必须得找个外援啦。”

阿织钻更窄的小路，在林里穿梭。

“不要误会，只是开在营地的酒吧而已。”阿织一边停车一边解释。

“我找一只，她说她来这儿了，手机打不通。”

“那也没有办法，只能多挨几鞭了。”

酒保盯着手机屏幕从后冰柜里摸两罐搁在柜台上。阿织拍下一张钞票：“不用找了，她回来跟她说织织在湖边，来找我。”

神谕从礼拜堂内，一句一句传到礼拜堂外，信众的和声一波接一波，如海浪般低起伏，在整个心教之中翻涌。

可今天的神谕过后，此事的质恐怕就不一样了。

这又是礼心从来没踏足过的地方，嘴上不满地问“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去找谁”，脑和睛却始终对陌生的景保持好奇。

阿织嘻嘻笑，又思考了一下：“不过这个时候带她回去岂不是撞在枪上？”

阿织思考了一秒钟：“那给我两罐苹果酒，冰的。”

独。

也许这并非大祭司想要的解决方式，但即使为法礼者，礼心也不愿对十四五岁的孩使用手段——虽然方式不同，但雨滴和他一样，都在为自己心中的迷惘寻求答案。

“你跟我想的不同呢。”阿织睁开一只睛看礼心。“我以为你只是急于差，没想到会担心小妹妹。”

“我昨天赶工到半夜……”阿织靠在收银台椅上眯着睛，“你得赔我睡眠。”